透的年龄。
床下是沉稳寡言的长者,床上是孟浪淫荡的骚货,真是全能的宠物蛛啊。
程星意抚摸奥帕尔结实饱满的肌肉,腹肌、背肌手感都不错,经常锻炼的男人果然肌肉紧密摸起来就很适手。
陷入情潮的生物都会很淫荡,无论外在,更何况是欲望很强的虫族。此刻面容冷峻的高大男人明明才疏解完,贪婪的穴口却仍在冒着淫靡的水。
程星意拿出湿巾刚准备要给他扣清理掉,一向最是懂得服从规则遵守戒律的宠物蛛就在要被扣穴的时刻慌张地看过来。
即使蒙上的眼罩让他难视前物,他还是呆愣地注视着少年的方向。
摸项圈都没有这么害怕的反应,程星意见状便停下动作没有继续再扣。
他抚摸着奥帕尔额间汗湿的黑发,看着男人再次俯身把他腿间的白浊舔弄掉清理干净。
不愿意流失掉一点刚刚吃进去的,奥帕尔不安地夹紧腿,确认少年没有不满的意思才慢慢闭上那对橄榄绿的眸子,长臂一揽把他拥在怀里沉沉睡去。
……
睡到半夜突然梦醒了,太困了也不记得梦到什么了,程星意迷迷糊糊地掀开衣服看了眼怀里睡熟了的小蜘蛛,然后握着绵软的小爪子带着它翻了个身。
“阁下,请您一定要记得时刻注意安全……”法的来回戳弄下塞勒此刻终于已经到了极限。
从连接尾椎骨的蝎尾根泛起的酥麻不容忽视地直直通入大脑神经,让年轻的雌虫再也无法再忍耐更多刺激,破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溢出唇舌。
被疑似受惊的尾巴裹住腰也就算了,那散着蓝绿色荧光的家伙还使劲往后一弹,紧接着整条迅速弯曲成一个惊人的弧度,把尾针甩到他身边,向着正前方钩起做刺吻状。
在这样牢牢的固定下,程星意试图动动腰反而被越缠越紧。
他心道,这是什么要命的窒息py,再这样下去要被勒死了好吗,就算这头蝎子要狂性大发也多少考虑下他的想法,他才不想要这种丢人的死法啊救命。
“塞、塞勒……你还好吗?”有话好好说啊蝎子怪大人!少年欲哭无泪地拽着像麻绳捆着货物一样绕着他腰的顽固尾巴,然后低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它看。
想吃我?先啃你一口!
与其被一条尾巴不明不白地“绞杀”,他差点就想咬咬牙直接和它拼了,甚至都已经开始思考,再不行要不就对个准头咔吱给它来一口算了。
被少年的声音惊醒,塞勒身形一顿,蝎尾却像在守着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把他的腰缠得更紧,仅隔着一段在彼此腹间来回蹭动的尾节,他们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面对着面,呼吸相闻。
“抱歉……”费了好大的劲塞勒才克服了生理反应,没有让自己失态地去用身体蹭怀中的少年。
可他那不听指挥的蝎尾巴仍是纹丝不动地缠住少年的腰,只是尾端如安抚般轻轻拂过他的脊背,又哄孩子似的用有着光滑侧面的尖尖小幅度地拍弄了几下。
“那里不能碰……”缓缓呼出一口气,雌虫的声音还有些低哑。
“那里?”所以说尾巴上的小孔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被勾起了兴趣,程星意疑惑地看过去。
“不能……”
“塞勒?”
“呜……不能……”
破碎的语调,只来回重复。
“不碰,不碰。”看着那像弯钩般尖锐的螫针和身体发颤明显意识还不清醒的男人,程星意超有求生欲地双手举高,麻溜地做了个投降的动作。
灰发雌虫又迷茫地盯着他看了一会才慢慢放松全身紧绷着的僵硬肌肉,不过蝎尾还是没有收回去,仍虚虚地搭着他的腰,像个转盘一样来回打着圈乱晃,多余的尾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