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是只雄虫,但我觉得我们依旧可以愉快地玩耍,做对和谐友爱的好兄弟的。”
“你这‘雄虫’营养挺好。”这才得知弟弟不知什么时候起又开始不着调地对着年少的雄子闭着眼睛瞎掰扯,塞勒硬生生地从短暂的沉默中抽回思绪,刚刚被程星意的话惊到发白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被当场抓了个正着,没做好心理准备就无意间暴露了“罪行”,百口莫辩的塞西德尴尬地说不出话,“我那是……”
但塞勒并没有给他找个理由忽悠过去的机会,他稍稍迟疑了一会才转过身面向程星意:“您真的想去监狱吗?”
“是的,我想回家。”程星意点点头。
严谨的雌虫看向少年黑亮的眸,很显然这并不是一时兴起。
他把从少年的话语中新暴露出的信息点提炼概括为:“太想回家,所以才思维混乱”。
这样下去可不行,幼崽时期就出现心理问题对雄虫以后的发育来说后果很严重……塞勒再次捏紧了放在膝上的手,在和一旁的弟弟互换眼神后,他最终点了点头。
完成去监狱参观的这一最后心愿后就即刻送小雄子回家,没有进行言语交流,两只雌虫一瞬便达成了共识。
相应手续虽说繁杂了一些,若无充足理由也不一定会成功,可如果少年执意要去的话……塞勒严肃下神色,无论什么都没有身体的健康重要,所以不管是要求他都会想办法尽力满足。
“好,我明白了,一定会尽快地送您安全回家。”想通后,塞勒立刻站起身来。
“诶……塞勒?”
灰发雌虫行动力快极了,他疾步向门外走去,快得程星意还没反应过来就瞬间没了影。
“没事的,别担心。什么问题塞勒都会妥善处理好的。”在少年不解的目光下,塞西德用掌心贴着他的黑发细细摩挲,语调轻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这样也好,小孩子嘛,总得要回到亲人们身边才更能让人安心。”
他看着塞勒难得没有关好的门轻叹一口气。
其实本就不用过多言说,两只雌虫都知道小雄子这一去与他们便是永别。
……
哈里曼监狱。
身着制服的雌虫从监区大门离开,快步进入一旁办公楼的打印室。
他将厚厚一叠发热的纸张收拢到面前后又把公文函电大致做好归档才小心地把它们分层抱起。
作为被抽调来的专配副手,查恩的工作直接对他的顶头上司监狱长负责,而随着局势的变幻,近来上面暗中塞进来的需要额外“关注”的特殊对象也多了起来,让他们的工作更为繁琐。
从打印室出来后,雌虫顺手颠颠怀里分量不小的文件,乘坐电梯抵达相应楼层。
他熟练地敲响走廊尽头狱长办公室的门,在没有得到及时的回应后,也没有过多意外,查恩像往常一样打了个招呼便直接迈入。
“长官,这是新一批的文件。”
查恩绕到办公桌前将那叠打印好的文件规整地摆放整齐,俯首间他无意地往正前方亮着的屏幕上望了一眼便迅速移开视线。
那是一段室外监控。
一只半虫化的雌虫正拥着他的良药共舞。
为了照顾怀里的柔软舒适,他绅士地弯起身子,将唇慢慢凑到容貌艳丽的雄子颈后。
异化的口器中尖锐的螯牙悄无声息地扎进皮肉,将那小块皮肤吮吸到几近透明。
身体被拖拽时不容忽视的响动让摇晃中的瓶口从雌虫的口袋里狠狠摔落在地碎裂成渣,那扭曲的针头尖端还隐约沾着点干涸的暗红。
从屏幕前断断续续传来的抽气声让副手心里有点沉沉的,于这一片死寂中像是快要喘不过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