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燥热,阴茎勃起被肏得情动。
“这车怎么在晃?”
同事的声音!温明书惊吓着瞪大眼睛,一抬头发现车窗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开了两指的缝隙。
不不!会被发现的!
温明书听见一阵细碎模糊的交谈,之前要他请客吃饭的男老师走了过来,温明书简直像受惊的老鼠蜷缩着身子匍匐到车座底下,死死抓着阎?的腿遮挡脸。
“啊啊,好舒服,要被夹射了——”
阎熙毫不在乎地继续胡叫,伴随着急促的敲窗声,掐着温明书的腰往他阴茎上压,一股精液激烈地冲击内壁,温明书却只能害怕地不停发抖,阴茎疲软地垂在地上。
“你们在做什么?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在小学门口做这种事情,知不知羞!”
男老师铿锵有力的声音简直像一道响亮的耳光打在温明书的脸上,泛着火辣辣强烈的疼痛。
“不好意思。”面对指责阎栩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地礼貌道歉“我们这就走。”
随着阎栩按下和驾驶室沟通的按钮,温明书感受到车终于开始缓缓移动,心里就像从万丈悬崖边上刚刚拉了回来,彻底瘫软的倒在车座底下。
“呼~终于稍微爽了一下我买了一套情趣内衣,明书回家穿给我看呀。”
阎熙满足地叹息,念念不舍地从温明书身上下来,躺坐在温明书旁边。
又一只手抚上了被抽打的臀部,温明书不用回头都知道,是阎栩的。他总是最后一个上他的。
“什么时候可以放过我?”刚刚的遭遇像抽走了温明书一半的灵魂,望向阎栩的眼睛无神地淌着眼泪,低声哀求。
阎栩用捅入他身体的阴茎,无声地告诉了温明书答案。
颤抖着睫毛,温明书绝望地闭上了眼。
“操,无聊死了!”
又赢了一把游戏阎?心里却提不起一丁点的高兴,低骂了一声甩手把限量版的游戏机扔出去,身体重重砸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要不是生物学上奶奶是浪市人,在生命最后阶段突然想回到家乡度过,要不然阎?才没那个心思来这个无聊至极的鬼地方。
也是好笑,他的亲爹自己不给他母亲尽孝,非得他们几个孙子压在这里表演家族和睦的戏码。
阎?心浮气躁地闭眼躺了一会,末了皱起眉,掀开眼皮看了一眼对面的阎栩说“这什么社会土摇音乐,阎栩,你品味一下山体滑坡了?”
阎栩没有理会阎?的嘲讽,反反复复看着那段闲来无事刷到的同城短视频,一个体格纤细同他们年龄差不多大的少女在镜头前面跟着音乐对口型,动作摆来摆去跳着所谓的手势舞有些滑稽。
不过阎栩的重点并不在这个少女身上,而是在他拍摄背景的后面床上坐着的一个男人。
夏天衣服单薄,男人穿着一条宽松的短裤随着他曲起分开的腿,短裤褪到他比其它肌肤白了多个度的腿根,露出一小条纯色内裤边。
柔软的布料紧贴身体,即便男人穿着内裤,依旧能勾勒出男人阴茎大概的形状,阎栩看见在阴囊之下连接的地方好像有个中间有条小缝,柔软的鼓起。
视频暂停,阎栩点着男人的腿间说“这个男人有个逼。”
“逼?双性人?”阎?语气里不可置信,他知道一些暗地里有些高档会所会提供双性人服务,不过都是些后天改造满足人猎奇心的东西。
这个前年才因为发展起旅游业加上阎家背地里推波助澜才被提名为市的小地方,还有这样的人存在?
“我看看。”阎熙也被这话吸引,凑到阎栩肩膀边上有些好奇。
男人抱着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女孩在怀里,看不清脸的低头好像在和小女孩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