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路,才减缓了马匹的速度。他深呼一口气,将心中闷气呼出。“停下。”护卫疑惑勒马。李玄霸道:“改道,我要去一趟泰山。”陈铁牛劝阻道:“郎君,齐鲁民乱也很严重,我们还是先赶紧回去和二郎君汇合吧。”李玄霸道:“我有事要做。这是命令,随我去泰山。”李玄霸伸长手臂。“啾”的一声,乌镝落在了他的手臂上。无论是在清河,还是去涿郡,乌镝一直陪伴着他。杨广和李渊都不知道有只金雕盘旋在上空,每当晚上就大摇大摆地落地吃他们厨房里的肉。“乌镝,这条路你记住了?”李玄霸问道。乌镝摇头。李玄霸叹气:“也是,才走一次,你肯定记不住。那你继续跟着我。”乌镝:“啾啾!”记得住也要说记不住,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