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不敢面对她。我知道自己为家里做的远远不够,母亲一个人承受着家庭内外的双重压力,还要天天演戏给我和妹妹看。我不敢想她心里的压抑程度,我只想赶紧赚钱养活她们,让母亲和妹妹过上好日子。春去秋来,日子很快地划走,但生活却从一而终,我每天依旧这么行尸走肉地浑浑度日,然后是累死累活地睡过去。又一天我刚从经济学院出来,想着去取自行车,远远的,在校门口看到了宁湛城。他换了一套衣服,比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年轻了很多,光看脸也像一个大学生一样,但周身的气质还是像个大老板——很气派的样子。第二次见宁湛城,我一眼就认出他来了,主要是他这种人,见过一次就很难忘记,很有气质的感觉。去年说要帮我找路子的事没兑现就敢跟我碰面,我暗想这家伙完了,今天我非当个无赖找他要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