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喝酒可以开”我话还没说完,宁湛城的手摸上我的脸。他另一只手环抱住我,脚在地上顿了两下,一副喝醉了的糊涂样,我下意识扶住他,可他眼里却没有一点醉意。我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看懂了他的眼神,扶住他防止他摔倒。他逼近我,很轻地说了一句:“抱歉一下。”那声音还没把那句话说饱满,便是如蜻蜓点水一般呢喃了一下。他的手指是冰冷的,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种浓烈的酒味像是如席卷的狂风一般逼近,我觉得自己应该推开他,但我没有。身在局中,亡羊补牢,为时已晚。宁湛城捧住我的脸,很用力地吻我。然后我听到我的心脏,刺啦一下被撕开的声音。 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