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一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还想着宁湛城的我真的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陈昀。”宁湛城叫我的名字。每次他叫我名字都有一种托付的意味在里面,还有深深的期许感。我不确定我是否对他的这种称呼产生兴奋,但有一点不会错,就是这种叫名字的时刻会营造出只有我和他两人的对话氛围,在我看来就是一种愉悦。他说:“除了还钱,你还有别的想要的东西吗?一定程度,我可以帮你实现。”这话猝不及防地给了我一榔头,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像一个木头。虽然脸上看不出来,但我心里是有点期待的。我心里想着的事突然有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付诸现实,实在是我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