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标,还强大不少。可谓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苏长柒没有等林柳再做反应,猛地驱散萦绕在周围的真气。痛苦和生机一并消散,幻灵的身形开始消失,唯有看向苏长柒的眼神,一如既往地怨毒。临死前,幻灵的声音变得忽远忽近,像是天边的问询:“你是谁呢?”“是被主母视若珍宝,从小以继承人的身份培养的剑道天才?”“是被困在地牢中,活生生抽了不知多少根近心的灵骨,靠着愚人的善行逃离的囚徒?”“还是被母亲视作工具生下,序列排在我等之后,不曾被任何人爱着的孽种?”最后的余音,传入叶沁竹的耳中。耳盲符被破坏得很突然,她正沉浸在目不能视、耳不能闻的安静中,识海忽然被“孽种”两个字冲击。——这都什么跟什么?她听不见的这段时间,林柳对阿七说什么了?苏长柒迟迟没有反应,是耐心地把所有的话全部听完了吗?叶沁竹试着扭头,去看苏长柒的脸色。苏长柒没有让叶沁竹去看,用手臂将她拦下。他不叫她转身,也不想让叶沁竹看自己脸上的表情。叶沁竹:“阿七?”叶沁竹:“阿七?你怎么样?你疼不疼,难受吗,我……”叶沁竹看不到林柳,不知是逃了,还是死了。话说到一半,嘴唇被手指抵住,她没来得及闭口,险些咬上去含住。苏长柒:“嘘。”“我刚刚,听了个故事。”苏长柒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说故事的人,被我杀了,你找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