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以后这两颗骚奶里流出来的奶水就是我的了。”
贺晏顺从地舔舐着边缘溢下去的奶汁,滋滋作响地吃着滑腻可口的乳肉,很快左边的奶水也被贺晏吸完了。
“啊……怎么你吸就那么容易?”温言年郁闷死了,自己要挤半天的奶水被贺晏三两口就给吸完了。
贺晏额头在温言年脖颈处蹭了蹭,嘴唇贴着他精致锁骨上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痣,咬住那块嫩肉不断舔弄吮咬,把那颗红痣咬得愈加鲜艳滴血。
红痣附近的雪肤都被糟蹋得惨兮兮的才被贺晏放过,他与温言年交换了一个带着奶味的吻,胸膛起伏地有点厉害。
贺晏抬起头,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执拗地盯着温言年,粗喘着气:“呼——年年以后的奶都只能给我一个人吃,不许随便乱挤,听到了吗?”
温言年咬着嘴唇难为情地别过头,耳侧脖颈处全都蔓延出一大片红。
贺晏放出被蹂躏的可怜兮兮的奶头,在温言年的后腰处垫了一个枕头,大手在粉臀重重拍了几下,发出一声声扇打皮肉的脆响,臀浪涌动白花花一大片,他有些凶地说:“听到了没有?”
“……嗯啊……呜……听到了……不要打了……”
温言年忍不住呜咽了几声,屁股被粗暴的扇打使得逼穴里的液体晃荡个不停,静止不动的巨物又变得有存在感了起来。
被肚子里的骚液和肉屌一挤,温言年又想尿尿了。
“啊……等等……先别动……抱我去厕所……”
他一只手握住贺晏还在逼穴外的一截粗壮的柱身,一手捏住自己抵在凸起肚皮上颜色干净的阴茎渗出湿滑清液的铃口,透明液体流到了他粉嫩嫩的手指关节上。
温言年皮肤白,握着淡红色的龟头转朝着贺晏,眼角还沾着泪花,凶巴巴地说:“快点!唔……不然尿你身上!”
贺晏都被他逗乐了,低头咬住了晕红的颊肉,在上面留下了一个牙印,“行,上厕所。”
贺晏拍拍温言年的腰侧,温言年会错了意,手压在床上,腰部往上提了提,想坐起来,试图把含着大鸡巴的白沫逼口拔出来。
温言年不解地瞪了眼贺晏,又闭上了眼,催促道:“你……你出来呀!”
贺晏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的动作,炙热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温言年腰侧,一把掐住细腰,把温言年整个人转过身背对着他。
充血紫涨的粗长肉屌在骚逼里磨了一圈,狠擦过了穴道里的所有敏感点,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蜜汁浇在鸡巴柱身上,湿热的红逼肉抽搐不停,却更紧的绞住了粗屌吮吸。
“啊——!!!”
温言年失声惊叫,因为姿势的变动整张脸朝下陷在枕头里,双手无力撑起,泛着粉的指尖抓着枕巾。
“混……蛋……你个混蛋……你看……我呜……明天……啊……啊哈……怎么弄死你……”
温言年透过枕头喘息,声音闷闷的还不断骂着贺晏。
“嗯?怎么弄死我?”
贺晏的手顺着温言年光滑赤裸的背部往下摸,在两个浅浅的敏感腰窝处打着转,听了这话下身重重往前一顶,带了喘息的笑,“用骚逼夹死我吗?”
温言年肥软的肉臀被迫高高翘起,两颗被吸空奶水的乳房坠在床单上,红肿的深红色乳头一蹭一蹭随着动作磨擦着床单。
“呜……啊……呜……”温言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直发抖,小腹抽搐个不停。
贺晏顺着背部往下伸手揉两颗浑圆的颤个不停的大奶子,娇乳中间布满黏腻的液体汗水,他掂在手中晃了晃,突地用力一抓一捏,白腻的乳肉溢出手指尖。
温言年惨叫着伸手抓住自己今晚已经被凌虐过无数次的娇嫩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