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私设

玄云的脸,乌列感觉到手指下的喉管不断鼓动,玄云的双脚疯狂踢着水,胡乱挣扎的双手抓破了男人的小臂。

    乌列把他揪起来,他剧烈咳嗽着,回血的嘴唇和眼眶又变得通红,头发湿漉漉黏在脸上,活像个被识破害人毒计的水鬼。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乌列问。

    玄云停止了咳嗽,缓缓转过脸。与之前不同的是,那双黑眼珠也跟着转了过来,准确地瞄准了乌列的脸。

    “从你……”他握在哨兵小臂上的十根手指依次展开,而后又依次握紧回去,“把我从那副棺材里抱出来的时候。”

    他微微歪过头,像正在指尖盲文的盲人,水淋淋的鲜红唇角缓缓咧开。

    “哦,你叫乌列。”

    乌列清楚地看见小臂上那十根手指边缘挤出的精神触丝,圆润而短小,像无数枚软体动物的吸盘——他居然可以通过皮肤接触来进行精神力勘察。

    乌列甩掉他的手,抬指扯开自己喉头的风纪扣,像一头伏击已久的猎豹般扑进浴缸里,水花四溅,这次扼住的是他的腰肢。

    既然喜欢靠触摸来窥探别人,那就让他摸个清楚。

    乌列一把拽住玄云的长发,他剧烈挣扎着,用力掰着乌列的手指。但此举正中哨兵下怀,反手攥住他手腕间的镣铐,扯高压过头顶。

    他乱踢的小腿被狠狠折出浴缸,乌列拉开军裤的扣子,解放出早已勃起的性器,猛地撞进他的身体里。

    玄云像被用力捅了一刀,腰肢高高弓起,就在这一瞬间,乌列似乎看见那截细腰后炸开了一朵半透明的花,准确来说,是七八只细长如花丝的精神触手。

    那是玄云的精神体?看起来似乎是残缺的,分辨不出全貌。但现在乌列没功夫研究这个,生理心理的双重快感,像一百支高倍浓缩向导素急速推进身体里,他咬紧牙关俯在玄云耳边说:“我进到您的子宫里了,母亲。”

    玄云口齿不清地骂了什么,乌列掐住他的脖子拽到耳边,听清了他说的是:“怪物怪物”

    乌列一怔,拽着他的头发掀翻过去。玄云的胸口撞在硬邦邦的陶瓷上,痛得直抽气。他被强行摆成跪姿,乌列用膝盖顶开他挣扎的双腿,装满水的浴缸非常滑,挣扎间他滑了下去,下巴重重磕在头枕上,嘴唇内侧弥漫开咸咸的血腥味,还没来得及咽下去,便倏然张口痛叫出声。

    “啊——”

    乌列的双手几乎要攥断他的腿根,抓着他的臀部往胯下猛拽,把他变成儿子的鸡巴套子。

    那把细腰后残缺的精神触手又一次扑了出来,但用尽全力高度也只到乌列胸口。乌列像发现新玩具的恶童,用近乎于杀人的力道重复着肏干的动作,观赏那些花丝般的精神触手在自己眼前绽放。

    这是玄云欠他的,如果玄云在孩提时期坐下来陪自己玩一会儿玩具,哪怕只有几分钟,现在也不必以这种形式弥补童年缺憾。

    他活该被如此对待。

    玄云的脸上全是水,发丝乱糟糟黏在通红的眼尾上,用染血的嘴唇咒骂乌列是从医疗垃圾桶里夹出来的小怪物。乌列揪过他的后颈,一口咬住他的嘴唇,吮吸鲜血的滋味,那段裹住自己的阴道因疼痛而挛缩起来,紧紧吸吮着自己蓄满精液的阴茎吸吮。

    他们交媾的姿势像一条衔尾蛇,一种自给自足的循环系统,儿子吃着母亲的唾液,母亲吃着儿子的精液,终于有了联结。

    乌列感觉到玄云的皮肤在升温,额头上的汗水随着打桩般的肏干被逼出来,咬住自己的甬道润滑起来,可怜巴巴的漏出几声破碎的呻吟——这个下贱的囚犯居然开始有了快感,正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肏得逼湿穴软。

    玄云的臀部已经被撞得通红了,穴口那圈软嫩的肉裙嘟出来,被进出的阴茎卷进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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