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那么痛苦吗?”她似乎有了一点想要深入往下聊的兴趣,神情也不复之前刻意装出的做作,而是有些好奇。她在前面一边走着一边开口:“为什么你会知道,难道你差点被淹死过吗?”小泉千鹤配合着她的步子不紧不慢地走着,平静开口:“不,是被我扔到水中的人,爬上岸后自己说的。”算是询问出情报的一种方式。绷带少女似乎愣了一下:“……”一般人听到小泉千鹤说出那么恐怖的话,都会对小泉千鹤产生恐惧,但是绷带少女明显不是一般人,闻言只是拉长着调子诶了一声,没有过分惊讶。在小泉千鹤看来,她拖长的这个调子充满了做作感。或许是先入为主的偏见让她认为眼前的少女是由男性性转而来的,又或许是她身上那股与六道骸有些相似的气息让她不舒服。忽然,她想到了什么,有些激动:“那从高处跳下来摔死呢?那样只有一瞬间的疼痛吧!”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不像是在说自杀方式的痛苦,反而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