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甫捏了捏oga紧绷的后颈,拨开几根黏在一起的头发,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叹息。他一下一下的轻轻拍着楼梨的背,刻意没有去碰饱受磨难的臀肉,哄着这个受了委屈的,哭惨了的孩子。
秦甫站起把人打横抱起来,楼梨软趴趴的在他臂弯上挂着,像没有骨头的两根面条。oga略高的体温很好的透过一层薄薄的布料穿到过来。
湿漉漉的,热乎乎的。
oga可真不一样啊。
脸蛋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皮肤白白的,嘴唇嘟嘟的,屁股翘翘的。
抱起来像抱着一个大布娃娃,香香软软,即使哭成这样,也会黏黏糊糊的贴着你抽泣。
手腕脚腕都细细的,紧贴的肌肤却有肉乎乎的触感。
秦甫面上不显,却感觉自己只剩一个壳子还在外面苦苦支撑,内里早就因为这个小玩意儿化成了一滩水,他低头看了眼在自己怀里团成一团的楼梨,想抬手揉揉鼻子。
"多加的不打了么"楼梨小声说,带着浓重的鼻音。
"嗯,不打了"秦甫静静看着他"我说的是加上,没说加罚"
"那,那为什么"楼梨睁开眼睛盯着他,眼里闪烁着困惑的光。
"不想听你那么哭"秦甫把怀中的oga再次放趴回皮凳上,大手压在楼梨湿哒哒的后脑勺上,阻止让他转头"就这么你现在嗓子也哭哑了"
说完便把手撤到一边。
楼梨呆愣愣的眨眨眼,回过神来后慢慢的把脑袋埋进了双臂之间。
身后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
一个冰凉的手贴在膝弯,楼梨惊的打了个激灵,手掌慢慢上移,轻柔的像一根羽毛,痒痒的,麻麻的。手从后方贴上肿胀的臀肉,中和了臀肉炙热的灼烧感有些舒爽,大手肆意的揉捏着,力度适中,让楼梨眯着眼娇气的哼唧起来。
再接着,整个人的气息把楼梨笼罩的严丝合缝,手掌不安分的摩挲着,暧昧的滑向隐秘的后穴。楼梨一抖,夹紧了两瓣臀肉,那股冰凉还是不由分说的挤进去,触碰到了敏感的穴口,楼梨感受到耳道里簌簌灌进人温热的呼吸,在这片天地里,楼梨昏昏沉沉的听见卞桁的声音。
"这里,宝贝儿是想抱着腿,还是,跪着挨"温柔的仿若情人间的呢喃。
楼梨脑袋供在双臂之间,声音闷闷的。"都不想"
卞桁听言轻笑一声,一手环住楼梨的腰肢向上抬,楼梨消极抵抗,腿上一点力都不用,完全由着卞桁摆弄。卞桁好脾气的一手搂着腰,一手帮他屈着腿,摆出一副标准的跪姿,笑着说"真是个贪心的小鬼啊"
"先跪着吧"卞桁站在楼梨身侧,垂眸看着楼梨的身后。
两瓣屁股呈现一种漂亮又磨人的大红色,臀尖颜色更深,被薄薄一层肌肤包裹着,血色从内里渗出来。臀缝处却因被两团肉挤在中间而幸免于难,跪姿时,隐秘的缝隙羞哒哒的见了光,白的突兀又惹眼,穴口还尽职尽责的咬着那几根小棍,紧的让人疑惑是不是那里天生就该夹着些什么。
卞桁用一种诡异的认真目光端详着,半响后半真半假的感叹道"真不忍心啊"
他抬手捏住那几根惩戒棒,试探性的扯了扯,果然感觉到了拉扯的阻力感。楼梨没忍住穴口一缩,轻叫一声,弓起腰。卞桁脸上笑开了一朵花,兴致勃勃的开口"小狗舍不得尾巴呢"
"滚"前面传来楼梨咬着牙的声音,卞桁弯了弯眼睛,手上一用力整个就给抽了出来。经过了段时间摩擦的穴口处的软肉黏着惩戒棒被快速的抽出,眨眼的时间从圆圆的小洞里翻出嫩红又嗖的缩回成一朵花。透明粘稠的液体被挤出,暧昧的顺着那条沟壑往下流。
"呜啊啊啊!"楼梨惊的整个人向前一窜,觉出了穴口处细细密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