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将跳蛋遥控器放在兜里,现在磕到开关打开了,跳蛋在他的软屄里要命地震动起来。
祁炀努力夹紧了双腿,依旧是感觉有黏糊糊的液体被震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快要打湿内裤了。
跳蛋不断刺激他刚被灌满的肠腔,殷理放进去的角度又很巧妙,现在抵在他屄芯上面震,祁炀的脸上越来越红。
“哦?”袁家人也不是高尚的存在,对这类事情并不陌生,虽然最初有点愣住,可是看祁炀那被弄得裤裆都勃起的样子,哪儿能猜不出来。
袁家人对视一眼,轻蔑更甚,“未婚夫?玩这么花,我看是你随便喊来的吧,喂,多少钱一晚?”
他们看向祁炀的眼神漫上邪火,毕竟这样强壮精悍的男人,现在却被屄里的跳蛋弄得鸡巴勃起满脸潮红的样子,没有谁看了不想试一试。
“笨蛋,快关掉。”祁炀咬着牙,低骂了殷理一声。
殷理急得额头泌出细汗,慌急道,“好像是刚才被撞坏掉了,怎么办?呜、对不起。”他沮丧地垂下脑袋,漆黑碎发遮住视线,看起来快要哭了。
祁炀怎么舍得埋怨他,搂着殷理的腰摸走了遥控器,自己推按了几下,果然是坏了,屄里震动的跳蛋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
偏偏那边袁家人也不安分,高个男人拽住祁炀的手腕,将他往桌子上面按。
祁炀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受,像是被下了药一样,四肢发软,他挥出去的拳头被高个男人轻松挡下,反而是将他的外套一扯,将祁炀的双手都反绑在身后了。
祁炀被制住之后,殷理小少爷就不再被保护,矮个男人一把抱住了眼馋许久的细腰,隔着衣服一模,果然柔软纤瘦。
却不是他想的那种女人一样柔若无骨的手感,柔韧的肌肉薄薄地敷在身上,看起来柔弱无害的小少爷,身材倒也不弱。
只是这性子太弱了,竟然在殷家的地盘被两个外来人欺负。
也是,弃子而已,就算是真欺负了,也没人替他出头。
“放手!”祁炀红了眼睛,剧烈挣扎,试图伸腿踹开让他恶心的男人。却不是着急自己,而是慌张殷理的安危,那个胆大的混账,居然敢肖想殷理小少爷的身体!搂抱住以后就对他上下其手。
“真吵。”矮个男人皱眉,他不喜欢祁炀这种,更偏爱小少爷这样肤白貌美像女人一样的小男孩,他将吓坏了一句话不敢说的殷理打横抱起,直接就往外面走。
谋划这种事情,是有点冒险在的,一个差错就容易把自己搭进去。毕竟我现在武力值不高,为了方便后续做事还提前支走了佣人,只留下个段元桓守在门口。
但凡段元桓有二心,我就可以微笑着打出gg了。
好在段元桓并没有要背叛我的意思,在袁家人迫不及待就近推开旁边一个房间的时候,迎来的是段元桓的攻击。
当头一棒将袁家人打得头破血流剧痛昏死过去,段元桓扔下沾了血迹的棍棒,抬起的手顺势接住我发软的身体。
我靠在段元桓怀里,刚才吸入太多迷香,害得我也有些发热头晕,我伸手解开两颗纽扣,白皙的皮肤都染上了绯红,“啧,真她妈畜生,手劲儿这么大。”
我皱着眉骂了一声,被段元桓扶去沙发上坐着,他忙上忙下帮我倒水拿药箱,小少爷手腕皮肤细嫩,刚才的拉拽中有些破皮,为了示弱让人轻视,反抗激烈却不能挣开了,这个度还让我谨慎把控了一下。
毕竟要是挣开了,那面面相觑的得多尴尬。
段元桓又心疼又心酸,怒骂,“如果不是殷朝被支走了,他们哪里敢这么对你!妈的,一群欺软怕硬的禽兽!”他往我手腕上吹气,哄小孩儿一样地呼了呼,然后酒精消毒包扎绑带。
虽然还是在酒精刺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