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从来都是寡淡情绪的身体被情欲侵入,瓷白皮肤浮现绯红色泽,薄薄胸肌上两点细嫩奶子随着呼吸而不断颤动。
往日里冷淡的人呈现出这副发情母狗一样的姿态,敞着腿露出被肏开的屄,还晃着腰用湿漉漉臀缝蹭弄她粗硬的大屌,蹭得屌根上全是他黏糊糊的骚水。
“要、把我的嘴巴、堵起来吗?”奚青誉又轻又慢地说话,他嗓子疼得像刀子在刮,脖颈上呈现明显的青紫指痕。
他这样恭敬的询问,在奚青菱听来有几分挑衅的意味。
奚青菱撑起身子来,咬着牙忍住晕眩,脑仁都在发涨,神经一跳一跳的疼。她把着奚青誉的大腿,将他推倒在床上,在他还在发愣的时候,硕大硬屌长驱直入。
“唔嗯——!”奚青誉仰起脖颈像是性命垂危的天鹅,咬着唇瓣发出压抑悲鸣,原本该是纯粹无比的双眼,糅杂进污秽情欲。
他浑身汗液淫水,叫这副圣洁仙人的身体也变得多了淫乱。奚青誉拧着眉,推开的双腿发抖,状似被强迫侵犯的人却抱住自己的膝盖拉开,一口流水嫩屄痉挛两下,乖顺的吸裹着鸡巴。
“太、突然了、唔!”奚青誉好不容易喘息过来,就被埋在身体里的硬屌奸干起来,粗屌上的经络来回拉拽着屄肉褶皱,捣得里面水声啧啧,“啊、啊慢点、唔呜太快了、哈啊——!里面、呜嗯难受。”
他还没完全闭上嘴,就泄出来一串浪叫。
奚青菱肏屄的动作可比他刚才自我抚慰要粗暴得多,捏得他腿根留下指痕,卵蛋啪啪地拍打在臀肉上,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
鸡巴头狠顶他的屄芯,将紧嫩的屄口几下就奸开肏软了,紧绷感少了些许,这会儿才像是个尺寸合适汁水丰沛的合格飞机杯了。
奚青誉一双眸子水润迷离,眼尾微微泛红。美人怀春的模样只叫奚青菱看得厌恶。
“别用我的脸做这种表情!”奚青菱咬着牙一字一顿,每说一个字都大力顶干进去,凿得他屄芯又酸又麻,只痉挛发颤地喷水。
“对、唔呃、对不起。”奚青誉扯过旁边不知道谁的衣服盖在自己脸上。
他很清楚,奚青菱一直都不喜欢他这张脸。大抵是和她太过相似,引起奚青菱本能的反感。
失去视觉,身体的感受更为清晰,奚青誉一双长腿挂在她腰上,被奸得一下下晃动,“嗯啊、啊啊啊好酸……呜唔、小穴里面、哈啊、好奇怪呜呜……”
陌生的强烈快感如同浪潮将他拍倒,浑身都酥软无力,只晓得分开腿承接妹妹的怒火与欲望。
奚青菱掐着他的腰啪啪打桩,埋头去咬他粉嫩的奶子,将小小的一圈乳晕吸舔得肿起,怒意不减,“骚货!觊觎我很久了吧?”
“喜欢被这么肏屄吗?”根本不需要他回答,奚青菱就抵着他的屄芯猛肏。
“啊、啊啊!不、呜呜呜!不要这么、哈啊……求你!好酸呃呜、好胀、要坏了!”奚青誉压抑不住地低哑浪叫,劲腰猛地顶起,骚淫肠道紧缩痉挛几下,腰臀颤抖得厉害,双腿缠紧了腰,双臂也紧紧抱住她。
他藏在布料下面的脸和脖子都是一片片蔓延开的红潮,手掌压在奚青菱的后颈,隔着布料试图去亲吻她的嘴唇寻求抚慰,“青菱、青菱呜唔、妹妹不要了……别操小穴、啊、啊啊!”
奚青菱避开脸拒绝他的索吻,埋在他脖颈之间去舔咬衣衫滑落开露出的通红耳尖,羞辱骂道,“骚货,你把我的鸡巴咬得这么紧,嘴里还装模作样说什么不要?”
又是几十下又深又重的,奸得奚青誉浑身哆嗦,初次承欢就让粗长硬屌捣肿了屄芯,身下甬道如同开闸的水库。
“啊、啊!这是、啊啊啊——!”奚青誉腰身往上顶,屁股又被妹妹紧紧抵在床上压扁,他双眼睁大,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