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到病态,面上浮现异样潮红。
他突然发现,原来自己早就想这么做了。
看见她和其他男人做爱的时候,奚青誉想要自己替代那个位置,想要拥抱她,想要与她身体交缠,想要占据她的所有视线,想要亲吻,想要抚摸她的全身……
分明能够压下所有欲念去忍耐。
如果不是今晚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防备毫无抵抗,柔弱可欺,如果不是……给了他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奚青誉掀开了被子,将自己白皙清瘦的身体暴露在奚青菱面前,他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抚摸着自己的腹部,“青菱,你在我里面,感觉到了吗?你又硬又大的阴茎被我的后穴吞进去了。”
他双手捧着奚青菱的脸颊,极尽怜惜,“为什么我不可以?我分明能比那些人做得更好,不管是什么要求,我都能做到。”
“我才是最忠诚于你的。”
奚青誉冷淡的声音因为压抑情绪而微微颤抖,连带着他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指也在哆嗦。
不知道他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说出来这样的话。
明知道两人那无比亲近的关系,明知道两人之间绝无可能。
他还是这么做了。
如同一条发情淫贱的公狗,用滚烫的甬道吮吸榨精,就差跪趴下来求欢了。
不,如果是自己要求的话,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像母狗一样趴下来抬高屁股求肏。
混杂的思绪伴随着让人不悦的现状,奚青菱愈发头疼,手指也从拽他头发而变作摁住他脆弱的喉咙,针刺般的疼痛一刻不停地拉拽神经,手指逐渐勒紧。
“呜、咳!”奚青誉能从收紧的手指之间感知到痛苦,窒息感让他身体痉挛,抬起来的手却没有来推开她,极强的自制力,让他就算是生命受到威胁,也仅仅是将手指搭在她的手臂上,收敛着力道,艰难地出声,“很疼、唔、但是。”
奚青誉很难发出声音,他知道他现在身体感知到的疼痛不如奚青菱遭受的精神上的折磨。
他将奚青菱当做自己的半个灵魂,他又何尝不是这么自诩,他是真切地能感受到奚青菱的痛苦。
“……”他被压迫的喉咙无法说话,嗓子里咯咕的怪声,奚青誉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喉骨被她一寸寸捏碎。
面上是疼痛造成的表情失控扭曲,眼神却只剩下贪念不舍,就算被她取走性命,奚青誉也不会有丝毫埋怨不满。
大抵是他的眼神让奚青菱失去了兴趣,她松开了手,抬起自己的手放在眼前反复地看,纤瘦的手指如玉石般的白皙。
漂亮好看,但是毫无杀伤力,她并不能捏断奚青誉的脖子。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那相当困难。
奚青菱掐着他的下巴,手指探入口腔捏住了舌头,“我从来不知道你有这么聒噪。”
滑腻的舌尖,不知道为什么在颤抖。奚青誉呼吸得很轻,受伤的喉咙让他每一次呼吸都感觉疼痛,他凝视着奚青菱,任由她玩弄舌头,眼神孺慕温驯。
奚青菱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候,暴戾减淡,恢复了几分平静,她推着奚青誉的大腿,让自己被他吞吸得硬烫的鸡巴从他的后穴拔出。
硬邦邦的粗屌冒着热气、‘滋咕’一声从他水润的屄里面抽了出来,一连串淫水紧跟着从被撑开到极致而暂时无法合拢的屄口里挤出。
“嗯唔……”奚青誉面上带着病态潮红,后仰着身体,双腿敞开,毫无掩饰地暴露出腿心红肿的嫩屄,沾染上一层水光,翕张蠕动着,汩汩涌出骚水。
那具从来都是寡淡情绪的身体被情欲侵入,瓷白皮肤浮现绯红色泽,薄薄胸肌上两点细嫩奶子随着呼吸而不断颤动。
往日里冷淡的人呈现出这副发情母狗一样的姿态,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