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地问,“这么喜欢含着我的精液?”
“啊!喜欢!唔嗯……”奚青誉轻叫了一声,眼神都是灼烫的。
露骨直白的情意却被他很快拾掇藏起。
内敛含蓄,却如涓涓细流永不中止。
他那隐忍的眼神分明是透露出他的真实想法,奚青菱能猜到,大抵是昨晚自己说的话吓到了他,以为之后都不会再有机会和自己亲近,所以才舍不得清理。
不管是肚子里满满的浊精,还是他脖颈上的伤痕,这都是和自己亲昵过的证据。
不知道什么时候对自己萌生的情愫,竟然已经在暗地里长成了苍天大树,无法遮掩。
伸展的枝叶让奚青誉愈发难耐,他甚至做出这种行为——就在这种随时都可能会有人到来的地方,对着自己的妹妹发情,迫不及待地扒了裤子交媾。
“嗯嗯……”奚青誉晃动着腰,将那肉棒吃了个深的,龟头顶蹭到他被草到肥肿的屄芯,他先受不住地呻吟出来,“啊啊啊——!”
奚青誉趴伏在她肩膀上,颤抖的喘息暧昧撩人,主动这么服侍,又是卑微到极点。
谁能想到清河镇的掌控者,今天寿辰的真正主角,却躲着人群,骑在自己亲妹妹身上吞吃鸡巴,被那硕大的粗屌捅开溢满淫水的小屄,昨夜里被狠狠蹂躏过的嫩屄很快就喷了一次。
“呜呜唔——!!”奚青誉咬着自己的手背堵住尖叫,隐忍地呜咽,忍耐得浑身哆嗦。
他被肏熟的肠腔骤然紧缩,紧紧绞杀入侵的肉棒,肥肿屄芯被凿得发抖。
奚青誉夹紧双腿,痉挛抽搐着高潮。
却并没有停下起伏的动作。
昨晚上做了很多次,他知道妹妹最喜欢肏他高潮时候的屄,奚青誉无法控制自己本能收缩的湿淫甬道,却晃着腰臀用软嫩的骚屄套弄鸡巴,让那硬邦邦的长屌一次次破开他绞紧的屄穴,每一寸蠕动的骚肉都让妹妹的粗屌侵犯着,被她的气息彻底填满占据。
涌出的淫汁让肚子都被撑大,抽插时夹不住地从缝隙溢出。
“啊、啊啊满了……唔被妹妹的、嗯嗯……肚子都装满了……”奚青誉满脸痴淫,伸出的舌头滴下唾液。
他咬着唇吞咽几口,依旧有唾液拉丝从他下巴滑落。
往日的清冷禁欲美人,彻底变成了妹妹的鸡巴套子,被粗屌奸干得停不下来。
大量的淫汁被捣成了白浆,顺着白皙大腿不断淌下,蜿蜒到腿弯,流到被裤子遮盖住的小腿上。
奚青誉自娱自乐地骑着喷了两回,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
“为什么?”奚青誉面上红潮褪去,变得苍白,眼神带着一丝恐惧,他终于是藏不住自己的情绪了,面颊滑落两行眼泪,他抬手捂住了脸,“为什么是这么冷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我是你哥哥啊,青菱,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奚青菱歪了下脑袋,关于奚青誉不是捂住她眼睛而是捂他自己的脸而感到一丝不解。
昨晚上折腾了一夜,她现在的性质不高,虽然鸡巴也被他软烂湿热的屄含得梆硬,可是没有想射的欲望。
所以她才能够这么理智冷静地审视陷入情欲的奚青誉,什么禁欲谪仙,分明是个骚浪的婊子。
奚青誉咬着唇无声的落泪,晶莹的水液汇集到下巴,又聚成一颗砸在妹妹的脸上,滚烫的。
他的身体在不住发抖。
就算是看起来这么可怜,他的屄还是在夹着妹妹的鸡巴,讨好吮吸,蠕动的肠道卖力按摩粗屌。
哈,挺可笑的。
这个白日宣淫吞她鸡巴的人还是她记忆里的哥哥吗?
但又不得不承认,哭泣起来的奚青誉很诱人,勾引得她的欲望开始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