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多亏他那口湿淋淋的屄,让奚青菱抽插起来不会艰涩,没有刻意控制射精欲望,奚青菱很快将浓精喷在了男人宽厚的脊背上,精液在他汗湿的身体上缓缓的流淌,汇集一些在性感的腰窝。
奚青菱随意刮下几道精液喂进了他那还饥渴无比纠缠着的肉屄里,手指敷衍潦草地往里面捅了几下抠了抠肠道就整理起自己。
相比起浑身赤裸、腿心的淫水顺着大腿蜿蜒流下到脚踝的淮宇轩来说,奚青菱就好得太多了,她仅仅只是衣裙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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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多雨,奚青菱回家得稍晚,奚青誉也不是每一次都能来接她,他最近为了彻底掌控奚府全部势力有很多事情要忙碌。奚青菱倒也不是真不懂事的小姑娘,知道奚青誉这么做都是为了两人以后能过得更好。
奚青菱抬起手往面前遮了遮,随后落在发顶的雨滴消失,头顶上传来雨滴打在伞面的沉闷微响。
她顺着油纸伞看过去,只是看见了握着伞柄的粗糙的手,骨节粗大,虎口留着茧,应该是长期使用猎弓留下伤口又愈合反复形成的。
“小姐不介意的话,用我的吧。”男人的声音带着些紧张,听起来年纪并不算大,可能二十岁左右。
奚青菱抬手推开些挡住视线的油纸伞,看见了男人的脸。
他很紧张,一张脸都绷着,似乎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上来搭话,浓眉大眼,一身正气,五官算不得多俊郎,可眉眼间的正直坦荡吸引了奚青菱的注意。
男人的耳尖在奚青菱的注视下越来越红,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是坏人,奚小姐你放、放心!我就住在东三街!每次你去学堂都会经过那里,我刚才偶然看到你没有带伞就离开,才贸然追了上来!”
奚青菱只是看了他一眼,男人却差点把家底都交代出来。
男人笔直地站在那里,举着伞遮住了她,自己肩膀的衣服却很快被雨水淋湿了。
奚青菱抿着唇露出个矜持温雅的微笑,软声细语地说了谢谢,便从他手中接过了伞,两人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奚四小姐害羞的低下头,从袖中摸出带着幽幽体香的手帕递给男人,“擦擦脸上的雨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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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奚青菱撑着伞回了家,看见奚青誉的时候就笑得很灿烂,“我突然想给姐姐说门亲事。”
奚蔓,奚家的二小姐,和奚青菱伪装出来的温婉和善不同,奚蔓是真正好捏的软柿子,打小无拘无束自由地长大,从来没有过什么烦恼,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遇见什么事情也都是在父母的羽翼保护之下,因此不管是遭遇什么,也不会往坏的那方面去想,天真单纯得可笑。
因此听闻奚青誉要给她安排亲事,对方还是个门不当户不对的猎户时,奚蔓压下心中疑惑,只当是父亲自有安排的,点头应允下来,乖顺地等待良辰吉日成婚。
作为奚府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奚蔓连找父亲对峙的想法都没有,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变成那养女用来取乐的玩具之一,因此,也完全不知道,整个奚府已经彻底换了主人。
近几日来,奚蔓为了婚礼的事情有些忧愁,她不知道自己那从未见过面的猎户夫婿生得怎么样,又是什么秉信,也不知道会如何待她。
不安与微微的期待之中,本就是巴掌大的小脸,忧得瘦了一圈,不过她那猎户夫婿是入赘到奚家的,让她有些安慰,她婚后不用离开奚家去侍候那没见过面的莽汉猎户,依旧可以在奚家当她金枝玉叶的二小姐过她养尊处优的富贵日子。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奚蔓不得不接受自己这般命运。
几人哀愁几人喜,二小姐的婚礼并没有大兴操办,毕竟那夫婿也就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猎户,能攀上奚家的高枝是祖上积了德的。
就连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