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却只能强压惊慌,表面故作镇定,对着他继续笑。
他轻启薄唇,煞是好看,可嘴中吐出的话语,却让我心底生寒。
“弟子便是弟子,再怎么样也还是弟子。”
“咔哒。”是什么声音?噢,好像是心碎的声音吧,我的。
他走了,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我愣愣地站在那里,手里捧着灯,眼眶湿润。我强忍泪水,告诉自己,凤今朝,你不能哭,被拒绝就够惨了的,哭了就是输了!不就是个男人吗?喜欢你的多了去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根草。回去就去找那些师兄师弟告白,气都要气死他。他来求你,绝对不要同意,我也就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最后灯是我自己放的。
后来我们两个的关系开始有点冷淡,基本上不会说话,只有在元阳宫的事上才会开口聊几句,但也仅仅是这几句了。
解决完元阳宫的事情后,他让我去找他。我深刻的记得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在我的印象里没有比那天更黑的夜晚了,或许有,但我始终这么认为。
我看见了牌匾上挂着的红蓝双剑,心里觉得有些稀奇,正如游元白会主动找我一般,都令我感到稀奇。
我收敛心神迈进大殿,游元白正背对着我,双手放在身后,一派世外高人的风范。
他听见动向,也或许是早有察觉般转过身,定定得看了我许久,直把我看得发毛,这才开口。
“今日唤你来,是有事要跟你说。”
夜凉如水,我能清晰的听到他微弱的呼吸声,和如鼓的心跳声。
什么事?为什么?
我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大殿牌匾上那两柄剑你可瞧见了?”
我依旧点点头。
“可想要。”
我沉吟片刻,仍是点了点头。
想要,为何不想要,能挂在摘星楼中的剑哪一样是俗物?我也不过是个修道的俗人罢了,还未脱离红尘,哪里能像我们的楼主大人一般,清心寡欲。
游元白见我点头,也沉默了片刻。
半晌,他又背过身去,我好似听见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是真的不确定。
正当我以为就要这么尴尬下去的时候,游元白开口了:“罢了,但那剑,是楼主之剑,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怎么没想好,在你拒绝我的那一刻我就想好了。并非是赌气,我只是想证明给自己看,我凤今朝终有一日会让你刮目相看,赞不绝口。
到时,今日之辱,我必百倍偿还。
所以我还是点了点头。
如果没有必要,我真不想同他呆在一个屋子里,更别说讲话了。
游元白挥了挥手,那两柄剑便飞来我的面前,悬浮于空中。
奇怪的是他自己也拿了一柄剑。
想不通便不想了,反正我也不会使双剑。
得过且过,有就好了。
然后便拱手告辞了。
这日之后,我明显感觉到我们的交集变多了。不过他是楼主,召我这个代楼主也无可厚非。
但我总感觉游元白有些奇怪,大概是眼神变了?具体我也说不准,不过他对我没有之前那般冷淡了。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自那日起,我便决心成为这世上唯一的灵仙。
我身边的男人本就不少,多游元白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只不过是鲜少有他这般绝色罢了,不过也都不差就是了。
我看上的男人,就没一个丑的。
我早就想明白了,强扭的瓜不甜,一片青青草原在等着我呢,何必挂在这么棵歪脖子树上。
想着,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