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人的奶子和逼,便摇身一变成了荡妇,待会不一定要怎么求饶。
方旬玉不多说话,只先将厉长盛手上的精水擦干净,又让对方在榻边坐着,帮厉长盛脱了身上唯一一件衣物,把他两腿扯得露出中间那娇嫩又还未经人事的肉花。
“唔”厉长盛自己都还未看过这个令他觉得难堪的地方,现在又被别的男人仔细查看,让他未免羞耻起来,肉穴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翕动,整个肉阜泛着发情般的潮红,那淫肉软乎乎的,手指一戳就陷下去。
方旬玉凑得很近,把洗干净的帕子重新覆在那绽着肉瓣的花上,上下轻轻搓揉几下,又分别把两瓣大肉唇给擦拭干净了,上边水亮的淫液刚被揩拭完,就又盈盈地从淫洞里涌流出来。
厉长盛只觉得那热热的帕子抹着肉逼,让他舒爽极了,两片有些肥厚的阴唇紧紧贴着外边更大的肉瓣,露出穴口艳红的肉来,肉蒂也肿得不行,刚被男人的手指隔着帕子按压几下,就让他受不了般地直喘叫。
“啊……嗯啊……”
厉长盛一脚踹在男人肩膀上,又被轻松地握在手掌里。
方旬玉从旁边取出一只准备好的毛笔,将它前端的毛刷沾湿,不停地围着那敏感的肉粒来回打着圈地轻刷,把那可怜的肉蒂磨得又肿大两圈、轻轻颤动。
热流一阵又一阵地顺着厉长盛此刻敏感得让人难以置信的身子往下涌动,直到那快感激得肉洞大股大股地往外吐出花汁。
毛笔顺着肉蒂往下游走,贴着小而肥的花唇上下滑动,湿热的笔尖抚得肉唇也充血了,变成红彤彤一片,每被触碰一下,厉长盛就止不住股间颤动,整个肉阜跟着一起害羞地微微开合。
男人炽热的呼吸打在娇嫩的穴肉上面,又让那肉逼更饥渴了。
方旬玉的手指轻轻一翻,就叫那手间的笔杆颠倒了个儿,细硬的笔杆将两片肉乎乎的花唇翻来覆去地碾弄,最后让笔根的硬头浅浅地戳操进肉穴的淫洞里,只几下就被那潮湿发热,又正蠕动着的骚肉吸扯得插进了小半。
方旬玉干脆把那笔杆全部插进去了,骚穴里面湿滑无比,几乎没有任何阻碍。
外表儒雅的男人拿捏着毛笔,叫那细杆在将军的体内捅插起来,看着上面不断被带出的,牵连着的晶莹水丝,心中兴趣大起。
方旬玉也不管厉长盛允不允许,当下一只手仍然握着笔杆,另一只手已经按着将军的肩膀,将他重新推到床榻上,大手覆上那柔软的乳肉,肆意揉搓。
嘴巴也张开来对着另一颗红红的肉粒一吸,便顺便将周围一圈浅红乳晕也一块含了进去,对着那奶尖津津有味地嘬吃舔咬。
“方旬玉!谁……准你——啊!别咬!”
厉长盛原本想斥责他,下属原本就应该只做好自己被吩咐了的事,这个人不过仗着自己平时对他不错,反倒真的毫不客气地自己上手了!
可厉长盛到底还是没真骂出来,只因男人舔得自己太舒服了,他的乳头即使在它还没长得如同女人般时,便已经十分敏感,平时在床上,但凡被那些女伴带着调笑地揉一揉,摸一摸,都会立刻硬肿得不行,叫他更加用力地挥霍身下那根物件。
更何况现在他下边还长了一个肉穴,叫厉长盛的身子更容易受挑逗,只觉奶子分别被男人滚烫的大手和灵活湿滑的舌头亵玩着,没过一会儿,竟让他淫贱的肉逼更加空虚难耐。
他那被方旬玉含在口中吮吸的乳粒已经胀得叫他难以忍受了,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将他穴内那根毛笔拿了出来,直接把一只大掌盖在肉阜上,几乎是有些粗鲁地揉按着那骚浪软肉。
厉长盛赤身裸体,稍微一低头,便能看到自己的军师侧躺在一边,身子半压在他身上,头又埋在胸前,十分迫切地吃着他的奶尖,那丰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