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好了——一条紧身的鱼尾长裙。
裙子是正红色的,漂亮到近乎嚣张的美人穿上更是夺目。美人拎着裙摆走出来,眼里全是仰慕和爱意,那种咄咄逼人的气质一瞬间散的一干二净。
他跪在宋卿礼的身前仰头,雪白的下颌被掐住,宋卿礼沾了一点口红抹在他的嘴上,美人像是绽放的玫瑰,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引人采撷的美。
宋卿礼神色温和扶着他站起来,手搭在他的腰上。两人一起来到总部给的地点——一条连接贫民窟和富人区的脏乱巷子。
他们走进去的时候一切正常,但越往深处走里面的人就变得放肆无礼。靠在墙边的混混叼着劣质香烟,躲在烟雾下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陆锦瑜,看见他们走近了就会暗示性的顶胯和吹口哨。
“不要节外生枝。”宋卿礼提前制止了他,搭在腰上的手往下滑,落在了陆锦瑜的髋骨上。
这个姿势多了几分暧昧,很好的安抚了陆锦瑜的情绪。他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又笑吟吟的和宋卿礼靠的更近。
在他们快要走出巷子时,那群混混忽然暴起,随手捡个武器就往他们这边冲过来。宋卿礼招出银刀做威胁,他们却毫不害怕,敢死队一样的挤过去,直到两人被人流挤开。
“主人!”陆锦瑜瞬间就看不见宋卿礼了。
他被人群挤的踉跄,还没来得及召出小触,一群穿着风衣的黑衣人冲进巷子里,混混们作鸟兽散,宋卿礼也没了踪迹。
黑衣人整整齐齐的站在陆锦瑜面前,鞠躬道:“大哥好!”
陆锦瑜完全没理会他们,口红在慌乱间蹭到脸上,美艳的脸多了脆弱的狼狈。他踉踉跄跄扶着墙四处寻找,却始终不见宋卿礼的身影。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撑在身后,关节紧的发白。黑衣人不动声色的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
“大哥要找人吗?我们可以帮忙。”
“是啊,大哥,你一走就是半个月,兄弟们都好想你。”
“大哥大哥”
那些人七嘴八舌的朝着,陆锦瑜很清楚自己不是他们的大哥,在抬头扫过他们的脸时思维却逐渐模糊起来。黑衣人乘机把他扶着往巷子深处走。
我好像要找一个人来着主人主人我半个月没回去了吗他们都在等我我要找谁来着宋
他挣扎着把这个“宋”字刻在了手腕上。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陆锦瑜本就不是慈善的性子,很快就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
他带着黑衣人占领了整个街区。忤逆他的人都被他当众割去舌头挖掉眼珠,吊在巷口活活流血而死。
陆锦瑜看着满地的鲜血,死亡的腥臭和恶意浸透了整块徒土地。
他随手将沾着人体组织的匕首扔在地上,舔过手腕上那个结痂的“宋”字,他的伤口好的太快,这已经是他法地抚慰自己。
骨相可见的手指从缝隙伸进去,微微碰到柱身,他借着那一点小空隙滑动,指尖偶尔擦过敏感的头部。
快感不是很强烈,但由于憋久了没有发泄,陆锦瑜还是很快起了感觉。
后穴的痛消下去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酥痒和精神上的空虚,他一边戳弄柱身,一边握住按摩棒开始浅浅地抽插。
低低的呻吟泄了出来。
有点刻意。
宋卿礼在他抽动按摩棒时控制尿道里的快速上下滑动,满腹的尿水被一次次强行推回去,和按摩棒运动的频率相反,前后夹击狠狠鞭笞他的膀胱。
“主人唔好胀但是好爽啊啊啊”
那个快破掉的水球无数次在被撑到极满的情况下被挤压,甚至可以从肚皮上看见水球颤动的痕迹。
他太瘦了,以至于只能在小腹和屁股上见的一点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