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观察他们的邪祟发现没法离间两人,又害怕自己和同族一样被那个耍飞刀的弄死,索性把记忆还给陆锦瑜悄悄跑了。
陆锦瑜睡在宋卿礼旁边,嘴角带着幸福的笑,忽然感觉头部一阵剧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一样涌入脑海,陆锦瑜咬唇暗自忍耐,待稍微好一点后撑着坐起来,悄悄看主人的睡颜。
繁多的思绪在脑海中缠绕。
主人玩弄他的手段算不上严苛,对于失忆的他来说也是羞耻大于疼痛,照理说主人下手该再狠些把他逼到崩溃,欣赏他顶着大哥的名头尊严尽失小心讨好的样子,怎么会这样轻易就放过他了呢。
太温柔了主人这段时间都太温柔了温柔到那个没得到答案的问题再次浮上心头——主人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他了?
不喜欢也没关系,他会永远乖顺听话服从主人所有的命令,永远陪在主人身边,做狗也好做奴隶也好,但只能也只会有他一个。
陆锦瑜敛下心绪,满足地缩进宋卿礼的怀里。
往年陆锦瑜被管的严,在年会上还要收敛些,乖乖坐在宋卿礼旁边听高层讲话。
今年他仗着主人的纵容,撒娇卖乖的磨了好久,被同意穿着一身女仆装随行。
于是一群正装出席的人中就混进一个异类,白发的美人带着纯白的猫耳,及膝的女仆裙下是纤白的双腿,腿间还垂着一根毛绒绒的尾巴,尾巴一直往上隐在裙摆深处,惹人遐想。
美人最开始和其他人一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但没过一会就开始放肆起来。
陆锦瑜提着裙子跪在宋卿礼身边,本该放在桌子上的饮料水果被他端在手里,宋卿礼要用的时候他就端高一点,不用的时候他就放在腿上,把果皮都一一剥干净了。
明明是坐着也能做的事情,陆锦瑜非要跪着伺候,就是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
所以一些露出的羞耻py对他来说就失了作用,不过宋卿礼也有其他法子整治“恃宠而骄”的猫咪。
他在陆锦瑜的后穴里放了一个跳蛋,震动的频率很低但偏偏压在他的敏感点上,一层一层的快感叠加上来也成了不小的负担。
陆锦瑜泪盈盈的祈求主人赐他一场快活,宋卿礼捏了一颗剥好的葡萄喂给他,陆锦瑜欢喜的接了,连带着指尖的汁水也一一舔去。
宋卿礼如法炮制又喂了几颗,跪在地上的人愈发沉迷这种投食的游戏,压着腰翘着屁股去追,每次碰到宋卿礼的手指时都会露出欢愉享受的表情,藏在裙摆下的尾巴已经被淫水打湿一截。
快到了,要是主人踩踩他或者亲亲他,他就能蜷在主人脚边获得一场隐秘而快乐的高潮。
宋卿礼却骤然收回手,正襟危坐听台上的人讲话,独留陆锦瑜浸在情欲里无法解脱,扭着腰压着声音低低的喘,像是春天发情的猫。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宋卿礼旁边的美人正当众恬不知耻的求欢。
年轻一辈有看不起他的、有被他的魅态诱惑久久不能挪开眼睛的,老一辈却不约而同的目视前方,装的什么也没发生。
陆锦瑜感受到身上的目光,眸中划过嘲讽,他平等的看不起除了主人以外的所有人。
还是勾着主人再玩玩他比较重要,陆锦瑜的心又软了一瞬,被甜蜜的情感填满了。
“主人主人疼疼阿瑜”
他牵着宋卿礼的手覆在自己的脸颊上,眉眼含春,垂眸蹭了蹭。
宋卿礼反手甩了他一耳光,发烫的脸颊落下一片红痕。
“谢谢主人赏”陆锦瑜眼睛都亮了,双手虚虚搭在宋卿礼的膝上,偏着头,把另一边脸送到宋卿礼手下。
被主人扇到高潮他还没有试过呢
宋卿礼又不理会他了。每次把陆锦瑜的期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