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的穴肉水汪汪地夹着,讨好般裹着马眼吸,也许是在求男人放过它。
心安理得地享受了幼嫩子宫的讨好,却拖着继续干。上翘的龟头勾着软肉往外拖拉,初原被干得要尖叫了,她隔着衬衫,一口咬住了男人的奶头,口水濡湿了嘴角,叼着那块肉呜呜地哭。
大概是被男人肏得浑身脱力,宫交的快感让她昏沉,间歇夹杂着隐秘的痛楚,她就用虎牙咬男人的奶头,听到他“嘶——”地倒吸凉气,就心满意足地趴在怀里挨干。
臀肉早就被拍红了,肿烂得跟蜜桃一样,烫呼呼地塞满男人的掌心。
下体被塞得饱满,初原凄惨地挂在男人身上,衣衫不整,下体狼藉一片。粗红的肉屌插在艳红的逼穴里,疯狂摇摆进出,硕大的囊袋拍在屁股上,抽得她尖叫。
男人喘着粗气,一只手上移,掐住她的腰,大拇指去摸她俏生生的嫩乳。撕烂的上衣还勉强挂在肩头,他推开布料,粗糙的指尖摁住奶尖,把它摁回乳肉里,打着圈地揉捏。
“……奶子好小。”
全程沉默的男人突然沙哑着嗓音说了这么句话,初原都快气笑了。都快把人肏烂了,穴口都有点被撞得发麻了,嫌弃上奶子小了。她恶狠狠地咬住男人的乳头,报复性地用牙尖用力碾咬。
“牙还挺尖,”男人低头看着她的发顶,有点儿细微的笑意。“奶子这么小以后怎么喂奶?”
“当地偶很辛苦吧?又要被粉丝操,又要被金主操,他们是不是都内射你?嗯?”
初原不想理他,哼哼着趴在男人怀里享受。虽然做爱有点累,但汹涌的性快感还是舒服得全身颤抖。
“是不是?我问你是不是?”男人突然冲刺,温和的节奏变得如疾风骤雨,可怜的臀肉都被抓得凹陷,小逼被迫猛撞在男人的胯根,被压得扁平。
初原被干得口水都管不住了,她吊着舌尖,眼睛都被插得翻白。两条面条似的腿软趴趴挂在男人臂弯里,随着迅猛的抽插无助地摇晃着。
被操得两腿战战,压根不能回答的初原哆嗦着夹着男人的阴茎,在突然的发难后,快速抽插的鸡巴又射出了法的乱顶干得难受,她推开男人乱咬的头,大概是上一巴掌扇爽了,被男人咬着的肩膀细微地疼痛,初原软绵绵的掌心就扇在男人的侧脸上。
“你别乱咬、小狗、小狗吗你!呜——别顶,别顶,慢一点——!”
那点力道根本就不足挂齿,男人偏过头去咬着她的掌心亲,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我是姐姐的小狗,小狗就是要吃肉骨头的!”
“你也挺恶心的,还小狗呢,嗤。”
不知道谁说的,总之代表了各位的心声。不要脸的玩意还好意思说别人。
男人才不理他们,他抱着初原,腰胯拼命摆动,虽然上个男人尿得太深了,戳开宫口都有点热尿,但实在是太舒服了,他从来没感觉过性爱是这么快乐的事情。跟自己用手自渎比起来,简直是天堂。
他黏黏糊糊地抱着初原干,鸡巴都快甩出残影了,处男就是不太懂什么叫节制,只知道把粗长的玩意死命地往里塞,塞到子宫里,把初原填得满登登,填得饱饱的。
初原被他肏得尖叫,穴里的水拼了命地往外流,像漏水的气球被人戳破了,都快泛滥成灾了。逼唇被男人干得外翻,穴口艰难地含着鸡巴,边缘处都绷得发白,被男人干得肿烂。皮肉被男人抓得通红,一身都是淫乱的痕迹,可怜兮兮的。
出于某种莫名其妙的竞争心,他非要肏到子宫里面去射精,哄着初原让她放松,鸡巴却步步紧逼,直到深顶进去,龟头完全卡进了子宫里。突如其来的宫交又疼又爽,微妙的疼痛裹挟在铺天盖地的快感里,初原抖着两条软面条似的腿,夹着男人的鸡巴潮喷了。
疯狂紧缩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