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真的过分了,等高子禛脸se奇差用力把姜恒甩开之後,对方才知道原来自己讲的是认真的。
「唔……」高子禛按着不小心处即唇上的伤口,不禁闷哼了声。
真疼,这小小介也不会控制一下力道。
然而想到这,他却微微沉下了神se。
但这件事……简直太荒谬了。
自己到底有甚麽好的?东方介这莫名的感情到底又是从甚麽时後开始的?是他低估了现在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x吗?不……应该说本来就不可能的,他怎麽可能会喜欢自己?
自己不是一直都在害他吗?整整两次,虽然他都不知道,但这全部两次害他的jg神状况陷入谷底,可全都是因为自己的背後c作的关系,总不会是因为自己每次事发过後都忍不住跑来安抚他……嗯,不会……吧?
喜欢上一个人是这麽容易的一件事情吗?就这麽简单,就这麽……随便?
可如果真的是因为这样的话,那……
啊!那真的很浑蛋啊这个!
高子禛n1taa就是个t0ng人家一刀又给糖吃的大浑蛋!
高子禛烦躁的搓了下自己的後脑,嘴里禁不住的轻叹一声,其中包含了些许恼怒和无奈。
……看来他得克制一下自己对他的关注了。
高子禛下楼後,好声好气的将电梯卡交还给脸臭得要命的柜台,然後便独自走出了公寓大门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地处七区区域中心的关系,这附近的夜晚还算热闹,各式霓虹灯光还在夜空下亮晃晃的昭示着自己的存在。
高子禛感受到外头的冷空气,终於记得把拿在手上的外套穿回身上去了,他穿好後抱着臂不禁哆嗦了一下,走上街道往周围晃了几眼後快步朝着其中一个带有东瀛标示麒君印的公车站过去。
然而他走近抬眼一看,却见到公车站上的跑马灯这麽写着。
——已停驶。
高子禛一愣,转头看向挂在公车站中央的那颗老旧圆钟。
——零点零四分。
某人紧紧环着自己的身子,看着那块无情的跑马灯深深叹了口气。
高子禛严重怀疑,楼上那位刚才可能是掐准时间醒来的……
作者小语:脱离正篇小番外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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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介,忙完了麽?」高子禛抱臂半倚着玻璃墙笑道。
办公室里,东方介一手在电脑上飞速敲按着,一手在文件上用蓝笔标注画记些甚麽,见高子禛推门进来,他面se顿时从原先的沉闷变得闪亮亮的jg神样,答道:「等我一下,马上好。」说着,又埋首回去处理手上的事情了,只不过原先那份急迫中又带了几分兴奋。
连兴杰见状也跟着钻到门边凑起了热闹:「介哥,你们今天去哪啊?」
高子禛朝他轻哼了声道:「你介哥今天是我的,别想跟我抢啊。」
「不敢不敢,抢不过。」连兴杰敢忙摇头道,他可不想一会被这两夫夫一起打成猪头,可说着他突然想到甚麽,便向东方介问道:「话说介哥,你那个东西准备好……」
不想话还没说完,一个小黑影倏地横过整间办公室、朝他向子弹一样冲过来,抬起那张乌漆漆的鸟嘴往连兴杰头顶上就是一顿猛啄。
只见东方介投出杀气腾腾的视线,像是在警告般往连兴杰脸上瞪过去。
「哇啊啊疼啊!」连兴杰惨兮兮地抱着他的脑袋哇哇叫道,一边左闪右扭想甩掉小燕子紧揪在自己头顶的两只小爪,奈何怎麽晃这就是不肯放过,虽然小小一点不足危害,但这快狠准的啄法害他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介哥!你这不是燕子吗?怎麽成啄木鸟了!」
然而高子禛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