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哈市”二字,江东下意识握紧双拳,脸上却不动声色。“这事听起来确实挺离奇,祝她能尽快找到家人。”另一边。苏鸢和傅墨白参加完喜宴,已经累得够呛。回到家,男人打来一盆洗脚水,蹲下身为她洗脚。苏鸢坐在床上,双手撑着床边,还在回想白天那些画面,“你说……江家人为什么会来这里呀?感觉他们神秘兮兮的。”傅墨白没抬头,沉声说:“不知道,如果好奇,你明天可以问问。”对于不熟悉的人,苏鸢有轻微社恐,忙拒绝:“我没那么好奇,才不问呢。”男人用毛巾慢慢擦干她脚上的水珠儿,轻笑出声,“其实是我好奇,明天我问问,你听着就行。”第二天中午。
双方如约来到军区外的国营饭店。出乎预料的,苏老三和江西并不在场,而是另外来了一男一女。江南为他们介绍:“这是我二哥江北,那位是他媳妇孟霜。”孟家也是不一般的家庭,两人的结合属于强强联手。孟霜主动跟苏鸢打招呼,“你长得真漂亮,全大院都找不出比你更漂亮的姑娘。将来你的娃肯定又可爱又漂亮!”面对这善意的恭维,苏鸢笑得腼腆。双方落座后,她问向对方,“你也是在粤省生活吗?”孟霜摇头否认,“我在京市生活,只不过不住在大院里。”见他们聊得热闹,江北非常感慨,“看来我媳妇碰到知音了,她的性格贼挑剔,一般都入不了她的眼。”孟霜瞪向他,命令其闭嘴。苏鸢在旁边看着,唇角勾起一抹笑。她笑起来的样子很美,也很熟悉,江东忍不住多看两眼,问:“我听说你是苏家错抱的孩子,请问你今年多大了?是几月出生的?”“??”苏鸢被问得一怔,不自觉地靠向傅墨白的肩膀,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反问:“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个?”傅墨白见她警惕性挺高,欣慰一笑,同时看向江东,也在等待他的答案。江东默了默,示意江南把包房门关上,然后开口解释道:“不瞒您二位,我曾丢过一个妹妹,寻找多年一直未果。昨天看到苏鸢同志,觉得她笑起来特像我妈,又听说她是哈市出生,所以才有刚刚那一问。”苏鸢听完这些,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心也跟着七上八下。就在这时,傅墨白握住她冰凉的手,给予她炙热的温度,并替她答道:“我爱人是1955年3月16日出生,这和你丢失的妹妹一样吗?”江东听了“腾”得一下站直,眼底尽是激动,嘴唇也跟着微颤,“一样,是一样的!我们苦苦寻找这么多年,原来是方向错了,没想到她竟然一直在京市……”江北和江南也跟着起身,表情各不相同。他们是在昨天才知道,原来在十多年前,母亲曾生下一个妹妹,只不过刚生下不久,孩子就丢了。因为这事,母亲备受打击,这些年有时清醒有时糊涂,整个人疯疯癫癫的。怕刺激到她,江家人不敢提丢孩子的事,更不敢正大光明地找孩子,只能偷偷找。以至于外界很少有人知道,江母曾生过一个女儿。十多年前他们还小,没随军去东北,而是留在京市由亲戚照顾,所以并不知道这段内情,三兄弟中只有江东对此事一清二楚。生活中突然多出一个亲妹妹,三人中当属江东是最高兴的,恨不得立刻给家中那几位打电话。他大步流星走向苏鸢,等走到她面前,反而有些手足无措,“可能你觉得这事有点荒谬,但你真的跟咱母亲长得很像,而且出生地点和时间也都对得上,我只希望你别抗拒我们。”苏鸢仍愣怔在原地,难以全部消化这些信息。这就像某样心心念念的东西忽然砸在面前,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真实。渐渐的,她冷静下来,也希望对方能冷静,“世界上有很多巧合,也许这些都只是巧合,如果没有实质证据能证明咱们的关系,您还是别叫我妹妹吧?”她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江东理解她的想法,认真承诺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正大光明地回到江家,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见大哥都这么说了,江北和江南也纷纷表态,“这件事我们会调查清楚的,你就等着当我们妹妹吧。”“……”苏鸢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