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看,这种气氛太诡异了,林牧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感觉现在自己说什么都不对,手里就跟端着一碗水一样,一动不敢动,稍微端不平一点就打破了这种表面的平静。顾延州人狠话不多,许望秋是个疯批,这两人要是起了冲突,后果他真的想都不敢想。“要不还是我自己系吧,我……”“没关系,哄睡都哄过了,系扣子而已,牧牧有什么可害羞的。”许望秋一句话,彻底把两人之间的亲密举动怼在了顾延州脸上,林牧都僵住了,果然很快顾延州冷冰冰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怎么知道林牧是害羞,不是讨厌?他在拒绝,你听不懂吗?”“牧牧很有礼貌,如果是讨厌就会直接说,相处时的分寸他自己会拿捏。”许望秋微笑着继续给林牧系扣子,“不会像某些人那样,明明是自己想私闯民宅,还要标榜担心别人,说的冠冕堂皇,心里全是嫉妒,比起真小人,还是伪君子更讨人厌,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