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毫毛,周安不可能善罢甘休。”想到这里,程夫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若是谢衿如今再被欺负,周安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毕竟从前还是太子太傅的周安也是个不近人情的。“谢衿父亲官居正三品,他理应坐在这里。”程夫子按下心中不安,淡声开口道。“那怎么成,石照自从来了智成院就一直坐在我旁边,现在怎么说换人就换人了。”林越淅焦急,语气很是不满,仿佛被换了位置的人是他。程夫子本就对林越淅不满,正欲开口说教,只听一直安静站着的石照道:“程夫子说的是,学生这就让座。”说完就让自己的伴读把东西收拾好往后挪位置。石照自然不会坐最后一排,他的位置从第一排右侧移到了第二排左侧,剩下的人按父亲官职往后移。排在最后一位的学生只能自认倒霉地坐在满是狼藉的书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