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喜欢自己,或者说——一直喜欢着自己。这种被默默守护的感觉,让他不禁心头发热。“你……你说的是真的吗?”于肆年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当然是真的。”秦辰朔看着于肆年,漆黑的双眼中冷意不复,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春来后的温柔。“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有过这样的感觉,也从来没有这么确定过自己的心意——我爱你,也只爱你,肆年。”听着秦辰朔的表白,于肆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有了一种想要与对方接触的冲动。他不再犹豫,转而握住了身侧男人宽大温暖的手,并且与对方紧紧相依。“谢谢你,辰朔哥。”于肆年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