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现在这些鳞片还没有完全长出来,呈现半透明的色彩,并不看得出是什么颜色。李欢的手小心地触碰上去,柔声道:“疼吗?”时林摇摇头,自己伸出手拨弄了一下腿上的透明鳞片,不确定地开口:“就是有点痒,其他的没什么。”现在想来刚才他那么难受地抓挠自己的腿,说不定也有这些鳞片在作祟。在场对这些鳞片最感兴趣的恐怕就是韩驰了,他兴致勃勃地盯着时林脚上的鳞片,跃跃欲试地想要摘下一片。但好歹他还顾虑到时林的心情,于是准备开口讨要一块,却没想到被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的司呈制止了话音。“你们竟然还在这里。”司呈面露惊讶,手上拿着厚厚的一卷白纱布,看起来是来为时林上药的。李欢一见到他就没有好脸色,碍于时林在场不好发作,只能从鼻腔里冷哼一声不做言语,倒是韩驰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和李欢,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