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的奶子变大一点。
两根手指掐捏着纳迦的下颌,使劲收紧,侧脸顷刻间被按出指印,纳迦“啵”的一声吐出被他口水滋润后粉嫩嫩的小奶尖,没等他再次开口,琴酒强制抬起他的下巴,一个深吻落了下来。
银发杀手的湿吻侵略性浓重,舌尖刮过纳迦的齿间,往更深处的软腭探去,被另一根舌头堵了回来也不在意。
勾着送上来的软肉就开始舔吸咂吮,在小小的方寸间起舞。
上牙膛都被人刮磨的纳迦,无奈地卷着长发男人的舌尖给两人换了个舞台。
明明是自己的主场,可琴酒却被吻得呼吸更为急促,喉结上下滚动,造成这一结果的纳迦也好不到哪里去,舌根被吮吸得发麻。
“嘶!——唔……”不知道是谁的小小痛呼声闷在嘴里,两个人的吻带上了一股子铁锈味。
终于,四片唇瓣分开,琴酒浅淡的唇色变得嫣红,一眼就能看出来刚干了什么。
纳迦感受了一番舌尖传来的轻微刺麻痛感,下腹处的鸡巴忍不住涨得更大。
到目前为止,纳迦和琴酒的每一次亲密接触都像是一场小型交锋,两个人以各自的肉体作为战场,不停地发起进攻。
琴酒生性慕强,一生都在往上攀爬,追逐强大,权势地位在他眼里都是强者实力的一部分,但并不是全部。
宛若丛林野兽般用激烈的肉搏决定胜负才是他认可的,唯一能彻底折服他的方式。
原本冷清晦暗的室内忽然多出了几分粘稠暧昧的热度,流泻出的昏黄灯光映照在杀手上半身起伏流畅的肌肉线条上,朦胧的光影勾勒出藏着爆发力和攻击性的轮廓。
纳迦看着这样的killer,越发地心猿意马,何况琴酒还在对他挑衅地勾唇。
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
按耐不住激动心情的纳迦把幼驯染压在身下,长沙发被两个身高体壮的男人压出不堪负荷的吱吱声。
琴酒身上就剩下一条裤子,很快被纳迦扒掉,纳迦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长发男人撕扯开来,变成碎布片纷纷扬扬落地。
幼驯染的鸡巴纳迦已经初步了解过了,这次的重点不是它。
白毛青年托着竹马的屁股,一手掰开筋肉结实的大腿,一手直捣黄龙。
琴酒的眼瞳宛如幽暗森林里,见不到光的深处最浓郁的一抹绿,想要把眼前从外表看活脱脱的光之化身拉入黑暗,他没有阻止纳迦摸向他屁眼的手,反而配合地抬起半个屁股。
纳迦不知道的是,他给诸伏景光吃过的糖果,黑泽阵才是第一个临床使用者。
只不过他这个使用者是直接抢了研究员手上刚研制出来,说是纳迦大人特别吩咐的定制药物,不仅没给后续试用报告,还私底下威胁可怜研究员不许把这件事告诉纳迦。
所以,感叹了一番自家幼驯染不仅奶头是可可爱爱少女粉,屁眼也是同色的小粉粉后,伸出手指打算为阵酱做扩张的纳迦惊讶地发现。
自己的进入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看似紧闭不容侵犯的褶皱顺畅地打开一条缝隙迎入了来客。
银短毛的青年不解地歪了歪头,干脆俯下身把琴酒两条修长的大腿扛到肩头,整张脸都埋在了杀手屁股外面。
紧实的臀肉被掐握着更进一步的掰开,紫罗兰的双眸死死注视着长发男人的粉屁眼。
第二根手指也完整地没没入,高热的肠肉搅缩着贴在指节上,纳迦动了动手腕,两根手指在肉穴里来回抽插。
本来干涩的肠道很快分泌出淫水,紧致的肠肉顺服地亲吻着纳迦的指尖。
感觉自己的两根手指完全泡在了热水里的纳迦震惊,“阵酱,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用屁眼自慰的吗?”
不然,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