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月见他一副楚楚可怜样,忽就气不起来了,她伸手摸了摸,不禁“啊”了一声,“你怎么这么凉?”哪知手才触碰到他掌心,就被他十指攥紧,而后她整个人不受控地朝着他扑去。青青一拉一扯,将白若月揽入怀里,他往后一靠,躺在地上,让白若月躺在他身上,抱住了她,小声说:“那娘子给我取暖吧。”“蛇是冷血的,我取不了暖。”白若月不敢逃开,怕他又跳到西湖里变成鱼去。“暖的,娘子是暖的。”青青抱着白若月在地上翻了身,靠近篝火,于身后揽她入怀,嗅了嗅她耳边的发丝,“若月又香又暖。”“你去床上睡,我将篝火往床边挪一挪。”青青:“那若月与我同塌而眠么?”白若月:“那不行!”“为何不行?”“床太小了。”“我们挤一挤,岂不是更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