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绞痛,他忽然又不想知道柔奴过往做过的错事了。他只知道,眼前人是心里人,他们情意相投,于这山间生活得好好的,就该在一起走下去啊。白额牵起柔奴的手,在触碰到她温暖的指尖时,忽就哭了:“在他们找到咱们之前,我带你跑。咱们能跑多远跑多远,之后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居起来。我们从头开始。”“从头开始?”柔奴破涕为笑。她多想和虎头哥哥从头开始啊……可是她从前错得太过了。手上曾沾染过的血,流成河,刀下曾枉死的幽魂,成千万,没人会放过她的,她自己也不行。“对,从头开始啊。”白额望向窗外即将破晓的天,好似只要天还没亮,他们就有逃出去的机会。他说着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那仙君我瞧着眼熟,也许我师父认识他。我们先隐姓埋名过几百年,一起好好修道。之后我去求我师父,总归不会让他收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