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的白银,还慌言是遇到山匪,他补救不得。因为她是我表哥,这事情必会连累到我。若想摘干净,我更要大义灭亲。”郎项逸躺在软枕上,由着女子的侍奉,不觉神思荡漾,闷哼了一声。“将军……”李檀儿莺语缠绵,“奴侍奉的可舒服么?”这是她头一遭侍奉他,郎项逸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已然忘记从前的各种煎熬和不甘。她如今是贵妃,那又怎样?不也于他床上婀娜摇曳么?杀了张云生,他就是此间坐拥兵权的人,何乐而不为呢?若是可以……他不仅想要她,还想让她名正言顺地独属于他一个人……不过一夜,郎项逸就沦入李檀儿的温柔乡,在爬不出来。没多久,郎项逸杀张云生,并取其兵权而代之,成为朝中最最高权重的大将军。又一夜里,温柔帐中,一晌贪欢后,李檀儿又让郎项逸去杀宫中比她得宠的妃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