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试一下,若是没了那青鱼石的诅咒,没有红绳的诅咒,是不是广陵君能跳脱出情爱来。”“那岂不是你更没有机会?”“好似若是他断情绝爱,我心里更舒服一点。”胡六幺苦笑着点点头,赞许着自己的话,“是这么回事。你看六界掌司就是不一样,惯走遍六道的,对情情爱爱的体悟也是如此不同。”“有病,有大病啊你!”七浊扭头鄙夷地看了胡六幺一眼,拂袖而去。池中荷风吹来,满院竹叶哗哗作响。白若月仍站在凉亭里,远远地看着院中站着的青广陵。因她发现,青广陵一直在瞧着自己,许久了,却没有说话。两两相望时,日头都要西斜了。青广陵才开了口,“是我错了,必会弥补你。”“错了什么?”白若月问他。“七月初七之约,我错过了,我失了承诺。”“我晓得,你这一身伤,是为了我去采仙草才落的。我不恼你,还应该感谢你,不若是我去了,没命活着回来。”白若月看着青广陵,面无表情,她心里藏着很多事,两两相比较,这一遭好似最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