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一眼,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圆润挺翘且富有弹性的屁股,埋怨道:“咱们当初流浪在外的时候,你要是能化为狼形将尾巴借给我当毛毯盖,我也就不会挨冻了。”阮修没吱声,他的五感似乎还停留在刚刚,浑身酥麻不已,甚至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但他心中却有几分委屈和后悔——早知道她这么喜欢狼形的自己,又何苦瞒了这么些年!孟篱倒也不在意他的回答,分出神来看了一眼外头的战局,立刻“咦”了一声,“阮景桑这是……快要撑不下去了?”这才打了多久啊?那个叫顾什么竹的,居然这样强吗!不过倒也合理,堕魔之后还能咬着牙活下来的,本就是狠人。况且他并非天生魔族,却能身居左护法一位,更是狠人中的狠人。如此想着,孟篱竟有几分发怵——若是他真的成功“抢亲”,待哪日自己的细身份不小心暴露,她不会被这厮给五马分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