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明白了,毕竟他们都知道了,他们的父母自然早就知道,行动自然是由他们采取。齐筝心中涌上一股无力,她现在就算得到这些消息,用处也十分有限。齐筝安静地吃着东西。她的吃相十分斯文,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即便后来家道中落也没有改变,因此在这种场合和他们凑在一起倒也不突兀,不必刻意佯装。整顿饭沈嘉聿说的话也很有限,他更多是凑近齐筝问问她喜不喜欢吃这个,喜不喜欢吃那个。夏念森接了个电话要提前离开,他站起身的时候脸都快黑成了包青天,对着沈嘉聿说道:那个姓喻的就喜欢打小报告,我可真服了,你不用给我圆谎了。这顿我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