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索性和他们断了关系,只和牧念河常联系。牧念河来之前告诉过二姨,说她要带先生一起来, 连带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也都说了一遍。易轻听后沉默了会儿,也没责备她,只说让她带人来,外婆那里自己会解释。“在担心什么?”门口, 季严凛拉住她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我记得你二姨人不错。”他以前在牧老爷子那里住的时候,听老爷子说过一嘴, 说易岫有个妹妹,人聪明能扛事儿,比易岫强出不少。牧念河摇头, “二姨还好, 我是担心外婆知道会有些接受不了,她年纪大了, 这种新奇事难免刺激她。”临近结婚换了个人,领了证连父母都不知道, 换谁家的老太太都得急。季严凛笑:“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再说, 说不定外婆没你想的那么脆弱。”牧念河只能点头,抬手敲门:“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