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她编的太离谱。可牧念河不那么认为,无所谓的耸肩:“为什么不可信啊,我觉得很符合实情啊。”眼看主控台上的时间马上走向12,离登机没多久了,季严凛只好松开她的手,无奈叹气:“去吧,你开心就好。”“那我走了?”离别之际,牧念河也生出些伤感来,磨磨蹭蹭的松安全带,又一次争取,“你真不和我一起去?自己过年有什么意思?”谁知那人却只是摇头,温声:“初三我去接你。”“好吧。”事态的确无法回转,她悻悻应了声,解开安全带,推开了车门。季严凛下车帮她拿行李,拖着一个小拉杆箱,絮絮叨叨的叮嘱:“落地之后报平安,一天最少给我打三个电话,也让我听听你的声儿,别净顾着自己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