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去他妈的。
如果没有人为她伸张正义,她就用自己的方法来解决。就算世上没有任何人爱她,她也可以好好爱自己。
她已经耳提面训,是陆栖庭自己非要踏过她的底线的,那么无论后面会发生什么,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她了。
啊。
想想,天那么黑,连一丝月光也见不到。
密林里,又是多么好的野战之地啊。
四周的山峰那么的陡峭,人滚落下去,一定是非死即伤吧?
没有人亲眼见到,谁又能说不是他自己摔下去的呢?
一确定好杀意,邓月馨的忍受阈值便骤然拔高,就连陆栖庭伸在她口腔里夹着软舌玩弄的手指也没那么抗拒了,舌头缠上去假装无意识地轻咬起来。
她倒不是不讨厌了,只是,被拉去刑场砍头枪决的人尚且都有断头饭呢,现在且对他纵容一些又何妨呢?
就当做是,对他死亡最大的仁慈,施舍,和赏赐。
不是说,想死在她身上吗?
她当然要好好满足他了。
发现邓月馨没有任何反抗,在尝到味道可能不好吃后便吐着舌头试图将他的手指吐出来,连眉毛也皱得委屈巴巴的好似在控诉的样子,在他眼里也显得很俏皮可爱,陆栖庭这才确信了邓月馨是真的没有醒。
他轻轻地松了一口气,毕竟邓月馨如果醒了发现他的所作所为两人之间可能免不了口角发生。
幸好。
陆栖庭将手收了回来,他晦涩的眸子望着邓月馨没了他的侵扰又变得安宁的睡颜,轻勾唇角,手背顺着发丝温柔抚摸了一下邓月馨耳边的头发,心底升起的怀疑就这样打消了。
毕竟在他看来,以邓月馨的性子如果醒来势必会狠狠反抗,甚至跳起来狠狠抽他一巴掌都是常见的事,而现在他已经做到这种过分的程度上了她却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毫无知觉张开嘴小口小口舔着他的手指和精液,这太不像她了,绝不可能是她在清醒状态下会做出来的举动,那么这样看来,所有过程中她呈现出来的微弱反应就都是潜意识中的正常举动了。
也是,那药掺了进去,虽然只喝了一半,但药效可不是盖的,毕竟从宁医生那拿来的绝不会是什么次品。
陆栖庭捉住邓月馨一只手到唇边吻了吻,他用狰狞的柱根轻轻拍打着邓月馨的胸脯,又用尖端去挑逗乳尖,想到什么,他突然用手指蘸着邓月馨脸上的精液,起身往下退去,指尖在她胸口、肚子上龙飞凤舞地描摹着。
一开始邓月馨还不知道他在写什么,在脑海中跟着描摹,直到快结束时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用精液在她身上写他的名字。
邓月馨这时候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反倒出奇的沉静,她像最耐心的潜伏者一样,心底一边冷笑着他的幼稚,一边纵容着他的荒唐。
陆栖庭在小穴外面的小腹处又写了小小的“陆栖庭专属”五个字后,他就掰开邓月馨的双腿抱起来插进去。
穴缝再次迎来肉器的碾压,顶弄,和深凿,陆栖庭抱着她的身体玩弄着她的胸,脸狠狠埋进来舔舐品尝,好像她是什么美味的甜糕。
大概还是不想她醒来吧,陆栖庭后面动作不再那么剧烈,温情脉脉的,每一次都插得很深很长,邓月馨也不由沉溺在欢爱的快活里。
该说不说,陆栖庭的技术还是很让人受用的,每次她都能爽到。这时候的邓月馨已经觉得无所谓了,她拥抱欲望,觉得自己应该物尽其能,好好享用。
毕竟。
以后再馋,可就没有了。
随着陆栖庭的撞击,邓月馨身体一颠一晃的,胸口又被他咬得很舒服。
她任由自己随着动作间或发出极其轻微的闷哼,在变为呻吟前陆栖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