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辈子陪着爹爹。爹爹b那些姑娘漂亮多了。」
明知道对方可能只是孩子x才这麽说,衍繁月的心跳还是跳快了两拍,连曹宇衡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他都觉灼热得过份。他低声骂道:「胡说八道什麽!」
曹宇衡垂眼望着羞红脸的人儿,原本圆亮澄澈的眼此刻显得有些幽深,他低声道:「爹爹……可还记得,再过十日,便是孩儿十八岁生辰?」
衍繁月愣了一下。
按照传统,男子十八岁即为成年,通常家中会为其举办成年仪式,不论简单或隆重,总是象徵着其开始承担责任及自主的里程碑。而,仪式的其中一部份,便是由男子的nvx亲属指导他床第之事。两人需在房中度过一夜,做了何事、如何指导自然只有当事人知晓。虽曾被卫道人士抨击有1uann之嫌,但维护传统一派则认为此种私密之事,自该由最血浓於水的亲人来指导,不须以有se眼光看待之。因此,两派虽吵吵嚷嚷不休,这项传统却自始至终未被废除。
而曹宇衡是衍繁月所生,也没有其他nvx亲属,自然这指导的角se,就落在衍繁月身上。
衍繁月每日生活恬淡平静,虽将孩儿的成长看在眼里,却从来没想到这一个层面,被曹宇衡一点,才猛然醒悟。
哎……他当真是个不尽责的父亲……连孩子要成年礼了都还懵懂不知。只是……这床第之事……该如何教啊……?
衍繁月皱起眉,开始後知後觉地苦恼起来,没见着曹宇衡眸底快速掠过的一丝光芒。
他是从什麽时候起,对爹爹生出了一些旁的心思呢?
确切的时间,曹宇衡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某一次,他一如往常地从背後搂住爹爹,那时爹爹正在後花园赏月,侧过沐浴在月光下的脸孔,对他宠溺地笑了笑。那一刻,他先是怔愣住,然後便发现自己的下身迅速肿胀了起来。那回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回到自己的睡房,急躁而热切地抓着自己的分身搓r0u,鼻尖缭绕着爹爹身上沐浴过後的清新香气,脑子里都是爹爹那宛如天仙般的侧脸。
从他有记忆以来,就是和爹爹最为亲密。在众多的手足中,他并不是受父皇重视的那个。後来他才辗转得知:其实父皇也不是他的亲爹,正确地说来,是他的爷爷。他亲生的爹在沙场上因故去世,他的爷爷便将他爹爹纳入後g0ng,听说还宠幸了好一段时日,只是并没有产下任何子嗣。
真难想像啊……在他印象所及,几乎没有父皇和爹爹一起出现的画面。爹爹已经有好几年未被钦点侍寝,每日就只是静静地赏花弄草和念经,见到他会温温婉婉地微笑。真难想像他被父皇钦点侍寝的时候是怎麽样的……是不是像那些不入流绘本上的nv人那样,姣白的脸孔会漫上红霞,表情既快乐又痛苦,紧抱着身上的男人,哼哼啊啊地叫着……
这样的假想画面掠过脑中,他顿时腰间一阵酸麻,掌心中的分身剧烈搏动,喷s出大量的n0ngj1n。
从那天开始,他看爹爹的眼神就变了—也许连他自己也没自觉……从一个孩子的视线,变成了男人的视线。他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逗留在爹爹暴露在外的细白肌肤;总会假借撒娇名义和爹爹做肢t上的接触,藉机嗅闻爹爹身上的馨香;甚至,近乎病态地期待着十八岁生辰那日的到来……
每晚每晚,当他幻想着爹爹ch11u0的模样自渎,或是作着和爹爹亲热的春梦,醒来後发现自己s得乱七八糟的……他内心不是不曾自我质疑过。但是,这样的自我质疑总是会被他合理地解释过去:从小时开始,爹爹就是他的天,他对过世的亲爹没有任何记忆,父皇也几乎对他不理不睬,说和爹爹相依为命也不为过。现在他长大了,可以保护爹爹了,爹爹自然就是属於他一个人的!这是非常理所当然的!没有必要害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