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答应不去找张大夫,条件是温池要多吃几口饭菜。
温池点着头答应了。
然而到用晚膳的时候,温池又是吃了几筷子饭菜就吃不下了。
若桃和若芳见状,隻得轮流上阵劝温池吃饭。
温池并不是体会不到饥饿,而是他着实闻不惯那些饭菜的味道,哪怕厨子尽量少油少盐,他还是感觉到了一阵阵的恶心。
眼见若桃和若芳大有一直劝下去的架势,温池干脆起身跑回卧房,随后连衣服也不脱就一骨碌地钻进了被窝里。
若桃和若芳跟着温池跑进卧房,一眼就瞧见原本平坦的床面鼓起了一个包,温池似乎是保持跪趴着的姿势,用被褥把自个儿的脑袋和手脚都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不会被人看见了似的。
若桃和若芳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些许无奈。
若芳站着没动,还是若桃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轻轻拍了下床上鼓起的包。
“公子。”
“我不吃了。”若桃手下的包动了动,藏在里面的温池闷声闷气地说,“我真的吃不下了。”
若桃发出一声叹息:“好好好,吃不下就不吃了,奴婢给公子拿些糖来?”
虽然温池闻不惯那些饭菜的味道,但是他对甜品倒不排斥,听若桃这么说,紧绷的神经便逐渐放松下来,他闷闷地说了声好。
说完,若桃和若芳就出去了。
过了很久,安静的卧房里才响起她们走过来的脚步声。
“公子,奴婢把糖拿来了,这些糖是小栓子在今儿早上去集市上现卖的,有好多种味道,公子你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