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公公闻言,疑惑了一瞬:“公子说的是去哪儿?”
温池道:“百日宴。”
朱公公怔了下,无奈地笑了笑:“公子,你是小皇子的生父,自然也要出席小皇子的百日宴。”
温池惊奇地指了下若芳小心翼翼用双手捧着的衣物:“穿那套?”
朱公公点头道:“是。”
听了这话,温池整个人都不好了。
尽管他没有严重的社恐,却很排斥在文武百官和皇亲国戚面前抛头露面。
这古代不比现代,无论走到哪里都要讲究礼仪和尊卑,他毕竟在现代生活了二十多年,无论是思想上还是行为上都比不过土生土长的古代人。
若是他在外抛头露面的次数多了,暴露的几率也会变大,甚至还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温池跟了时烨这么久,看着时烨从太子变为一国之主,但他从未向时烨要过名分,他就害怕地位越高责任越大。
朱公公看温池一脸藏不住的惊慌失措,隻当温池在紧张,便安慰道:“公子且放心,奴才都已经安排妥当了,等明日公子只需要按照奴才的话来做即可。”
温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于是胡乱地点了点头。
很快,朱公公又领着几个小太监离开了。
温池转头看了眼若芳和小栓子用双手捧着的衣物,心情又烦躁又复杂,摆了摆手说:“先把它们放着吧。”
若芳疑惑地问:“公子不先试试吗?”
温池摇头:“不想试。”
若芳见温池不太想说话的样子,便沉默下来,随后和小栓子一起捧着衣物往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