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孟睿航”,是这个男生的名字。
他不屑地关了电脑,拉了卷帘门跨上小天使往家骑。
一路上他心里都堵得慌,至于为什么堵,他也说不上来,他知道晴也原来生活条件挺好,但是好到什么程度他完全没有概念。
在看完晴也的照片后,邢武倒是突然对她以前的生活有了直观的感受,好像一下子就读懂了她那个藐视一切的眼神。
光她的房间比他家都大,后街的鞍角公园里的花都没她家院子里的多,读的学校建得比他们县政府大楼还气派。
她去过那么多地方,认识那么多出身高贵的同学,从小就看过这个世界的人,又怎么可能甘心被放逐在这里?
想到晴也刚来那天站在他家店门口哭的无助样,邢武脑中忽然飘过一隻被囚禁的黄莺,那时他十岁,他爸搞了个破笼子回来关了一隻体色艳丽的黄莺,黄莺每天站在笼子边上叫个不停,只要他一靠近,那隻黄莺就用小眼睛晶亮亮地盯着他叫,像是求救一样。
终于他背着他爸把那隻黄莺放了,后来被他爸狠狠打了一顿。
而此时此刻,那隻黄莺的叫声再次萦绕在他脑中,带着绝望的气息,邢武猛然刹车,又骑回了顺易。
……
邢武没回晴也信息,晴也打算晚上等他回来当面再问问他钱的事,昨天那么急吼吼地收钱,现在又没点,也不知道是不是忘了?
然而一直等到天黑,炫岛门口才传来小天使嗡嗡的声音,晴也探头看了眼,邢武回来是回来了,不过小天使后面绑了个好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