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武靠在沙发靠背上,漫不经心地说:“不会太久是多久?一个礼拜?还是一个月你就能把她接走?”
晴也低着头,手指敲打在水杯边缘沉默着。
孟睿航张了张嘴刚想说话,邢武直接打断了他:“既然不能,她的事情就不是你能操心的,人住在我家,好坏都有我担着。”
孟睿航忽然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虽然邢武的坐姿随意,讲话口吻也是那副淡淡的样子,然而黑亮的眼睛看人时总是锋利尖锐,直击人心。
虽然邢武带他们来的几乎是县城最高檔的饭点,但晴也和孟睿航都没什么心思吃饭,就他一个人一脸坦荡的样子。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孟睿航起身要去付钱,服务员指着邢武说:“你朋友付过了。”
晴也回头看向邢武:“你什么时候付的?”
邢武拿过外套面色淡然地瞥了眼桌边的二维码。
往外走的时候,晴也拽着他问了句:“多少钱,我给你。”
邢武皱了下眉低头盯着她,晴也不说话了,她知道自己再坚持下去这人又要不爽了。
晴也回过头去,孟睿航就走在他们后面看着他们,若有所思的样子。
长途客运站就在县城,走过去没多远,孟睿航下午两点的长途车傍晚能到市里赶晚上的飞机,一路上孟睿航都挺沉默的。
把他送到客运大厅门口,孟睿航抬头看了晴也一眼,欲言又止的样子,邢武很自觉地背过身去走到另一边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