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也的眼神扫向坐在对面的舒寒,她靠在沙发边上,翘着腿低着头,过膝长靴下是那妖冶的狐狸纹身,神情桀骜冷漠。
其实晴也一直没有问过邢武,舒寒是干什么的,显然她比邢武他们都大,应该二十几岁早不上学了,而且几次给晴也的感觉她应该是有点路子的,却没想到她居然在这里上班。
舒寒感觉到晴也的目光,抬起头瞥着她,即便是舒寒这样看待很多事情早已通透的女人,依然不愿被人看轻了,更何况是晴也这样对她来说一尘不染的女孩,在这样的情况下,对比而言,着实有些讽刺。
从她第一眼看见晴也,就在她身上感觉到一种从未见过的光芒,舒寒看过的姑娘多了去了,但没有一个姑娘有她那种从容的矜傲,更讽刺的是,她的从容不像她来自社会的磨砺,她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干净纯粹。
虽然舒寒面无表情,但晴也在她脸上似乎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晴也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把眼神投向舞池,不再看她。
邢武和犬牙对视一眼,犬牙对他摇了下头,邢武便知道其中肯定还有猫腻,舒寒跟这些大老板打得交道多了,向来圆滑,要不是对方做得过分她不会让江老板下不来台。
邢武低眸笑了下,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灌下肚,悠悠说道:“我看舒姐刚才也喝了不少了,江老板这气怎么才能消了?”
江老板把他们中间坐着的妹子赶走了,扒着邢武的肩,一副很熟络的样子,端起另一杯酒说道:“她前段时间跟我闹着要辞职,这不是跟我开国际玩笑吗?乐之星这些姑娘都听她使唤,她一句不干了,万一把人给我带走了,我找谁理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