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个单词,卡洛斯就烦躁地开始在病房里来回走,一边走,还一边用力跺着脚。“我讨厌这个!”“非常讨厌!”他大声说着。可是即便这样,埃德文也只是看着他,没有任何动摇。卡洛斯喉咙里发出烦躁的咕噜声,而且越来越响。“不要!不回去!你又留我一个人,还关我起来!”“不行。”埃德文态度坚决,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就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从来都只是“不行”。卡洛斯停下脚步,咬着牙,死死地瞪着他。瞪了大概几秒钟,见埃德文没有放弃的意思,就又开始绕圈。一边绕,一边咬牙切齿地说:“我讨厌家!”埃德文完全不在乎卡洛斯排斥的情绪,自顾自从床头桌子上拿了个苹果开始削,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