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结果……你也看到了,他们的破坏力总是很惊人。”埃德文随意地应了一声,跟在温特身后,踩过一地光斑,来到最排的弥撒祷告用的长椅前。见埃德文把骨灰盒很随意地往长椅上一放,温特表情古怪了一瞬。他倚着圣餐台,有点不太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说:“总之,能先说一说具体情况吗,如果可以的话。”“没什么特别的,”埃德文表情寡淡,语调也没什么波澜,“只不过前几天他的坟墓被挖了,虽然之后有个有钱的好心人把他埋了回去,但我觉得还是不太安全,而且……他也不一定想被埋回那里。”“额……”温特迟疑了一会儿,问,“他是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