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少年起身,她双脚离地,被背了起来。而她原本自然垂落在他身前的双臂,下意识地将双手交叠,勾住他的脖颈。“送你回家。”他说。“还有,你想勒死我吗?”总觉得,比起修学旅行的时候……好像更可靠了。澄夏歪着头,贴着他的脖颈:“你下次背我的时候,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还有下次?”少年哼了一声。“是哦。”她说,然后沉默。……又装乖巧了。看起来是柔弱无害的小动物,和她的身体一样柔软,然而内里却蕴含着可怕的力量,月岛萤想起之前被打的那个学长,告诫自己,这都是假象。但是——他侧目看她,她不知道在想什么,路灯照着她,不甚明亮的月光也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