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有些不满地说道。“他太软弱了,要他拿主意时就游移不定,要他发表意见也支支吾吾,一点也不像我的儿子。”图特摩斯皱着眉头,语气里透着些许的不快。“也许这是因为他害怕和你相处呢?你常常不在他的身边,可你一出现,就总是伴随着对他的否定。站在阿蒙涅姆赫特的角度想,如果你这样对我,我也不愿意和你呆在一起。”我试图让图特摩斯明白,什么是推己及人。“我怎么可能会否定你?!”图特摩斯想也没想就否定了我的说法,可旋即又明白了我想表达的意思:“可是我只要一看他,我就感到异常地烦躁。我……我不知道该如何和我的孩子相处。”褪去了身为君王的伪装,此时的图特摩斯就像一个为了琐事烦恼地普通男人,让我心生爱怜。“别烦恼,还有我呢。而且,都是第一次为人父母,不知所措也在所难免……”我和图特摩斯在一湾水池边坐了下来,我将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头,温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