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就烂掉的家伙,奔回宿舍。
我还记得当我十八岁测验完了以後,只身到这里找工作时,因为只是个普通人,看起来又很瘦弱,所以根本没有人愿意给我一份工作。
而我又很想留在卓l斯学院工作,在钱所剩无几的情况之下,我铤而走险,直接袭击了前任学院长。
──只是普通人的我理所当然的没有成功,还被打了一顿。
但学院长没有责怪我,还看在我这麽喜欢魔兽的份上,破例让我进了学院,当起了魔兽饲育员。
但原本录取我的那位学院长在三年前调职了,之後就换了这个学院长。
没想到才三年的时间这间闻名遐迩的好学院就变成了这样。
我在床上呆坐了一下,便开始动手收起了自己的物品。
「呦!」背对着门的我没注意到有人来了,「看不出来你很有胆呢!」
听这欠揍的声音就知道来者除了布洛迪以外就没有别人了。
不过事情发生到现在不是才过不到三个小时,他怎麽知道的?
我讶异的停下手:「怎麽消息传达的这麽快?」
「我有我的消息来源。」布洛迪走了进来,「接下来有什麽计划?」
「先回家看看吧。」我郁闷的继续打包。
「西理尔。」一双大手突然覆盖上的我的脑袋,「你做的很好。」
很好也没用,我反抗了以後的代价就是失去了这份工作。
「你这麽年轻,就该去走走,看看这个世界。」
我打掉了他的手:「……g嘛?酒醉大叔突然变知心大哥了?」
「跟你说认真的。」布洛迪哭笑不得,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行吧,最後一次了,我就送你到马车站。」
「可我明天才要走。」
「……」
「现在就要送我走,还说有多舍不得。」
「……」
「明明就是巴不得我早点滚蛋。」
布洛迪突然咆哮:「好了喔,我忍你不是让你得寸进尺的!」
听到他的怒吼,我才停下调侃,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容易暴躁的酒醉大叔,装什麽知心大哥。
「咩~」
「好啦,我也很舍不得你们。」
「咩咩~」
我把跑到我头上做窝的绵岩羊抱下来:「不能,你们算是学院的资产,不可以跟我回去的,而且我也养不起你们。」
「咩~咩~」
突然觉得离开以前来这里做个告别是个错误的决定。
早上我就去提了辞职的事情--我才不想让那个势利眼的学院长来开除我,我自己走--也许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已经传出去了,我的上司完全没有挽留我,很快的就准了。
「你一定要走?」今天照样跑来凑热闹的佩伊问我,我也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哟!你有朋友?」准备好要送我远行的布洛迪站在门口,口气轻佻的说着,「我去外面等你,你慢慢来。」
「说的好像我没朋友似的。」我吐槽着他,「佩伊你以後有什麽问题可以问布洛迪,虽然人品方面我不能跟你保证,但在饲养魔兽这一点上还算可以的。」
毕竟也是带领我的前辈,我还是留了一点面子给他,没把他ai翘班和酗酒的习惯跟佩伊说。
「其实我可以……」
「不,你不可以。」知道他想说什麽的我打断了他,「你还没有到可以要求家族为你做什麽的地步。」
我知道他是贵族──还有可能不是一般的贵族──但这件事情并没有严重到需要他藉由家族向学院施压的地步,毕竟我只是一个魔兽饲育员,还不是高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