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敏感的腿间,手指轻轻r0u动着说:“你都能在大门口跟人tia0q1ng,我为什么不能在角落里对你做这种事?”
周阮伊双手紧握着酒杯,才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t没有软下去。她今天穿的裙子面料非常柔软,因为怕贴身的时候露出痕迹,她里面就只穿了一条丁字k,那薄薄的一层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所以现在被鹿子衿一模,感觉非常清晰。
周阮伊脸上已经一片薄红,额头上也出了一层细汗,不知道是因为热的还是因为刺激。听到鹿子衿的话,她不甘示弱地说:“所以你就是吃醋了?”
话语间有些挑衅的意味。
“吃醋?”鹿子衿低笑着,两根手指夹着那早已y挺的小核不停地r0u弄,还能分出心神继续回答周阮伊的问题:“我只是在宣誓所有权而已,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别人碰不得,除非我不要了。”
周阮伊抬起头看了鹿子衿一眼,她此刻的神态倒真的像是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宠物,周阮伊不说话了,这本来就是事实不是吗,自己对她而言不就是个花钱就能买到的宠物吗,宠物不听话,是该教训的!
周阮伊不反驳她了,鹿子衿却莫名的有些烦躁,其实之前她们的约定并没有说不能找别人,她本来就不在乎这些事,所以当初也没有提出来。可是当亲眼看到她与别人亲近的时候,心里却还是会觉得不舒服,归根结底还是占有yu作祟吧。
可能是她在心里早已给周阮伊打上了“鹿子衿所有”的标签,所以看到她接近别人才会这么生气,就好像自己的玩具被人抢走了一样,不管这个玩具她喜不喜欢,只要是她的,别人就不能动。
这么想来她也没有那么洒脱,终究还是俗人一个,是她高估自己了。
想清楚的鹿子衿不纠结了,开始专心“惩罚”这个不听话的玩具,她们早已亲密接触过无数次,鹿子衿清楚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所以当她认真使坏的时候,周阮伊就有些受不住了。
快感从那一点开始,越积越强烈,她甚至控制不住的想,如果不是这里人多,鹿子衿此刻会不会已经把手伸进去,毫无阻隔的细细r0un1e着她了。光是想想,就让她忍不住的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早已sh透了。
“sh了吗?是不是很想要?”鹿子衿不失时机的挑逗着她,甚至出格的t1an了她的耳垂一下。
“!”
周阮伊警铃大作,一面是偷情的刺激,一面是怕被发现的恐慌,两种不同的情绪在她t内冲撞着,身t的感官都被放大了,远处的交谈声,身边人的呼x1声和自己缭乱的心跳声在她脑海里不住地循环,身t敏感的不像样子,rujiang都挺立了起来。
“你别…别太过分…”周阮伊咬着牙,挤出了这一句话。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鹿子衿更加放肆的手,她的手指从各个角度抚0r0un1e着她,指腹甚至隔着衣服抵在了洞口处,往里轻戳着。
鹿子衿的指尖反复的g勒着她双腿间的g0u壑,并且时不时地ai抚一下凸起的花蒂,周阮伊紧咬着下唇,握着酒杯的手忍不住的微微颤抖,几滴酒从杯子里洒了出来,落在白se的裙子上,迅速晕染开。
周阮伊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了,她只能维持着一丝理智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不至于软倒在身边人的怀里。
她们现在的姿势并不方便动作,更何况周阮伊今天穿的还是长裙,时间长了,yuwang越积越多,这种程度的碰触只能算是隔靴搔痒,周阮伊感觉自己像是被吊在了半空中,就差一点点,但总是得不到满足。
隔着衣服鹿子衿都能感觉到拿处的温热,像是感觉到了她的难耐,鹿子衿故意压着声音在她耳边说:“是不是忍不住了?”
听到她的